“无理取闹,又不是我要她爱上我,而且那件事我已经给了她惩罚,你要我挖心挖肺来证明吗?”
夜衣打断他们的燕好,最生气的莫过于风似默,欲望不得抒解又逼走了他的蓝儿,生气的他拒绝夜衣的自动献身,下令赏罚堂鞭刑二十。
左天蓝冷言道:“谁要你的心肺,我怕狼和狗会来讨。”狼心狗肺,要来何用?
“你真的欠教训,宝贝。”
就在六月见证下,他吻上她固执倔强的唇,深切的吻渐成温柔的水波,将两人围绕,美得像一幅画,只差没人在四周洒下花瓣。
左天青佯装抹泪,“太难得了,没想到粗手粗脚的男人婆也有变天使的一天,真是太感人了。”化腐朽为神奇。
“感人吗?去找个女人恋爱去,然后生几个孙子让我含颐弄孙,享受一下当爷爷的滋味。”左自云早打好如意算盘。
“喔!不,老爸——”左天青立即逃之天天。
来不及抓住儿子的友自云气得直跳脚,但是看到仍相拥而吻的这一对,他火气全消地拉着一脸伤心表情的冈田一夫走出病房。
吻是欲望的导火线,现成的床就摆在那里,老谋深算的左白云希望他们善用“工具”,早点制造出几个小鬼,全然忘却女儿有伤在身。
唉!情结难解,情关难渡,月老帮帮忙,为他们牵上一生情缘,红线不断。他祈祷着。
第七章
“你还真能睡呀!宝贝。”
望着床上头鬃散成一片乌丝的佳人,风似默有说不出的满足感,好似她天生就属于这张床,黑色发丝落在深蓝色床单上,如同大海浪潮的波纹,美丽而熔目。
白色的睡衣微敞,露出干净的绷带结穗,令他不敢有半分遐思,只想就这样看着她到永远。
睡着的她像天真的孩子,一位误坠入间的仙子,找不到一丝邪气,纯粹无杂质,使得庸俗的人们想去膜拜她,追随她羽化而去。
“醒着的你却像暴风女神,一有不如你意就大肆破坏,非要摧毁一切美好方肯罢休。”
眷念的温柔停留在他脸上,杀戮的狠色已不复见,他单纯得如平凡男子,只为他深爱的女人微笑。
当风至野走进这间半掩房门卧室,心中的震撼无法言语,他从没见过大哥柔性的一面,曾以为大哥一出生便遗失了欢笑,孤傲冷僻地牌视所有邪恶。
这样的真性让他动容,一夕间成长了许多。
“有事?”
风似默轻如谈云地一问,生怕吵醒沉睡中的佳人,这一细微的体贴教人羡慕。
“二叔要见你。”
一听到风正霸的到来,风似默的背脊候然一挺,原先的温度降成夜霜,柔和的脸部肌肉再度凝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