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科权威非浪得虚名,左自云不会只听一面之词。
但是他基然一沉的表情令风似默误解,立即单膝下跪请求原谅。
“是我没保护好她,她的受伤我难辞其咎。”她受伤,他比她更心痛。
他的下跪和担当令左自云十分激赏,同样撼动在场的三人。
冈田一夫有失败的感觉,心中微微发酸;左天蓝心口一顿,撞出心,到的小火花;而左天青已在心里叫他姐夫了,这样气度的男子才配得上刁蛮二姐。
“我了解。”
左自云的那句“我了解”表示不怪罪,全是女儿阁下的祸,他没错。
听在风似默算中却又是另一层意思;他在责怪自己没有好好保护蓝儿,才会使她因他的关系受对手报复,在鬼门关前绕了一趟。
“我是真的爱她,请把她交给我,这次我会用生命守护她。”他不只是双膝齐跪,前额还猛叩地面。
这回更教人震撼,不等左自云开口,扯下点滴插头的左天蓝气得用脚踢他的肩膀。
“神经病呀!我中枪与你何关一你个要以为把头磕破了,我会像上次一样的同情你。”
左氏父子是等着看戏,驯悍记的剧码好久没上演了。
“蓝儿,谁准你下床,快给我躺回去。”风似默急吼,动作敏捷地抱住她,避免乱动的她扯开伤口。
“你是我的谁,凭什么命令我,本小姐就是不要上床。”她挣不开他的密制。
不要上床?好敏感的字眼。
风似默气得口不择言。“你跟我上过床就是我老婆,夫是天,你要听我的。”
“说得有理。”左自云在一旁点头,可是没人理他。
“天底下上过你床的女人何其多,每个都是你老婆不成?”她没发觉自己口气含酸。
“不要跟我翻旧帐,自从认识你之后,我再也没有碰过其他女人。”他算是专情了。
左天蓝冷嗤。“我不是三岁小女孩,少用鬼话骗我,冷夜衣不是女人吗?”
喔!有第三者,姐夫惨了。左天青为他默祷。
“是,她曾经是我女人,但是我不爱她,我和她的关系纯粹是肉体发泄,而且早在一年多前我就不再碰她。”
他不是初生的婴儿,拥有一张纯白的纸,过去的他浪荡不羁,女人多如天上繁星,他无爱亦能性,染上七彩的布无法重新漂白。
他不能改变已成事实的过去,却愿意为她重塑未来的他,只要能讨她欢心,他什么都肯做。
“你若不爱她,为何她一副欲将我除之为快的怨恨表情,你一定给了她承诺。”她第一次被女人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