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吧!湛哥,你先顶著,小妹眯一会儿,等会出了事再喊小妹起来收拾。」若是有血呀肉的溅了满地,她好洗洗抹抹,别让姑娘踩著了滑脚。

「嗯!你去休息,有事我会喊你一声,对了,云儿,你的人皮面具掀了一角没黏好,待会进屋处理一下。」免得露出破绽。

摸了摸颈下与真皮相黏合的突出处,婆子……木云点了点头,她看了一眼亮起小灯的屋内,转身走回供守夜嬷嬷歇息的小屋。

有木湛守著,她面上的紧绷稍稍放松。

而烛火晃动的内室又是另一番光景,睡得正熟的向晚被一阵吵杂声吵醒,她神智不甚清明地皱眉,眼皮沉重得不想睁开,心想有木云、木湛在,还是在凤宅里,她的安全无虞,无须顾虑,于是又倒头就睡。

直到一具厚重的身躯压向她,像跑了几千里路的饿狼似的,看到得以饱食一顿的人肉大餐便飞扑而上,双手、口舌并用的又撕又咬,令她吓得惊醒,低头一看,胸口春光外泄,颤巍巍的香乳点著红杏,裹在欲落的半截粉色兜衣里。

「你……你在干什么,凤扬尘,你给我清醒点,不要铸下错事……唔!你咬我!」又羞又急的向晚推不动压在身上的重量,慌乱的花颜变了颜色,直想砍人。「嗯!好香,向晚的身子最香了,像泡在蜜罐里,甜——甜得让人想吃一口……不不不,一口不够,要几十口,几百口,把你从头舔到脚吃光光,爷儿饿了……」嗯!多软嫩的小白兔,洁白香馥,滑若凝脂。

她脸上血红一片,仰起玉颈闪躲落在胸口的舔吻。「二爷若要趁夜逞欢,那就莫怪向晚不客气了,向晚也是为了二爷的声名著想。」

他的声名?

似笑非笑的凤扬尘忍著身下的灼热,微扬起上身,攫住一双莹莹细腕,高举过头,往缕金如意团花绣枕压,装出一副时而清明、时而痛苦的挣扎样,俯在她耳畔轻喃。

「……给我,爷儿好难受,全身像是火在烧……下头好胀,向晚,帮帮爷,爷快挺不住了……」隔著衣裤,他挪动下身往她双腿并合处顶去。

感觉腿间的硬挺,向晚难掩羞色的咬紧下唇,有几分明了出了什么事。「你吃了什么?」

「一盅汤。」味道淡了些,肉片太老。

「谁……谁送的?」他声音性感得诱人,她呼吸一窒,红似晚霞的面庞微微地泛著薄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