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无不妥。」压错宝了就要认赔杀出。

「那么向晚也不便太苛求,双方都没占到好处,二爷本欲出万两黄金买马,常爷就以一成价赔偿吧!二爷吃点闷亏,不与你计较。」向晚适度地扬唇一笑,眉间的观音痣红得似血,似观音临世,福泽众生。

「什么,一……一千两……」他哪来那么多银子,再说,他们压根还没拿出万两黄金哪,这不摆明讹诈嘛。

「黄金。」她不忘提醒。

「黄金?!」她吃人不成,一千两黄金是好几万两白银,把他卖了也拿不出来,他只是个马场管事啊。

以他不到百两的身家而言,那是一笔庞大的数目,他典妻卖子赚上几辈子也还不到零头。常胜已吓得说不出话来,冷汗直冒。

「呸!别给爷儿装穷,爷今儿个吃不到马肉全是你的错,你还给爷哭丧著脸,让爷瞧得一肚子火,要是没让爷消消火,爷保证从今天起,整个西宁城,不,是玉林国将无你容身之地!」面色一沉的凤扬尘用脚踹翻一桌席面,汤汤水水洒满一地。

常胜的脸更白了。「我……我没钱……」

他一拳头挥过去,打掉了常胜两颗门牙。「你不是说你是走南闯北的马贩子,手上五、六百匹青骢马,盖了好几座大马场,还问爷有没有兴趣参股,一年赚个几十万不成问题?」

「马是东家的,不是我的……」常胜吐了满口血,吓都快吓死了,为了一百两被活活打死,他得不偿失。

怕常胜供出自己是背后的主使者,凤寒波故作和事佬出面打圆场。「一时手头不便是常有的事,出门在外哪会身怀重金,宽限几日让他回去筹措……」

不待他说完,凤扬尘又砸了墙上的一幅画。「这混蛋让我没了马肉火锅,还被家里的丫鬟臭骂一顿,我丢了里子又丢了面子,大哥叫我这口气怎么吞得下去,他跟天借了胆子,连我凤氏家主也敢欺,不断他一手一足我还能见人吗?」

听到要砍手剁脚,常胜已经不是吓了,他裤裆里一泡尿就这么流下来,软泥般的瘫坐在地。

「好好好,瞧你这脾气大得吓人,得饶人处且饶人,大不了我先替他垫上,大哥当个中间人总成了吧!」真是吃不到羊肉反惹一身腥。

凤寒波话刚说完,素白皓腕立时伸向前。

「既然大爷好说话,向晚也不跟你客气,是付现还是银票?」她瞥了眼身后的木清和木湛,二名掮夫,再多银两也搬得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