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意蓉生得并不丑,跟鲁家其他女眷比起来,还算是小有姿色,丹凤眼,红菱嘴,丰胸、翘臀、小蛮腰,以外表来看,绝对不是嫁不出去的滞销货。

但是因为祖上三代开武馆的关系,她看腻了虎背熊腰的壮汉,偏好细皮嫩肉的白面书生,每每看上眼了就穷追猛打,吓得没人敢上门提亲。

偏偏她不仅嗓门大,还力大无穷,一手能拆下百来斤大门,一餐要吃掉一桶白饭,明明不是秀气的大家闺秀,却爱装出让人头皮发麻的嗲声,哪个男人还敢靠近她。

而女扮男装的凤迎曦刚好是她最喜欢的那一型,她自然卯起来示爱,不遗余力地追着人家跑。

“不,不用了,我不谙水性,怕掉入湖中。”求求你了,别来缠我。

鲁意容一听,凤眸迸射出热切。“无妨,我会泅水,定会适时地救起你,风公子大可不必担忧。”

她心里转着美好远景,先无心地推他落湖,再假意抢救,让对方瞧见自个泡过水的曼妙身段,在感动又惊艳之余以身相许……

不过她想得虽好,可某人不配合也没辙。

“不不不,你的好意我心领了,我有事找令兄……”哇!好大的力气,她当在拉一头牛吗?

想开溜的凤迎曦被一阵怪力往后拉扯,站不稳的身子连连倒退。

“大哥不在家,他陪宇文大哥出门办事。”刚好留他们两人独处。

“办事?”可恶的宇文浩云,居然扔下她,自个儿逍遥去。

“听说县内又有俊秀男童失踪,县衙找大哥协助办案。”她不以为意的表示,语气寻常。

因为开设武馆的缘故,在地方上又颇负盛名,每回衙门里人手不足,或是有大案子屡查不破,县令大人总会找上鲁家武馆,请求助一臂之力。

而鲁子胥向来重情重义,豪气干云,一听到有人需要帮忙,毫无二话地一马当先冲第一个。

“又有是什么意思?”不是说万安县路不拾遗,夜不闭户,少有盗贼?

鲁意蓉东看看西瞧瞧,这才压低声音道:“不只是我们万安县,男童失踪案在这附近十来县亦时有耳闻,失踪的男童从七岁到十来岁都有。”

“确有其事?”她讶然。

“千真万确,我三嫂娘家的小外孙刚满十岁,前年在自个儿家门口打陀螺,谁知一眨眼人就不见了。”可怜的三嫂全家哭个半死,怎么找也找不着。

“没人管吗?”父皇的王朝,居然有人胆大包天,敢掳拐孩童。

“当然要管,可是……”鲁意蓉更低声的谨防隔墙有耳。“听说呀……”

又是听说,到底是听谁说的,造谣生事者还真是不少,一句流言传来传去都走样了,何是假、何是真,恐怕连说的人也无法分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