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迎曦先是一怔,继而了悟地“啊”了一声。“昨儿个夜里是你照顾我,不是我的侍女?”

她一脸懊恼地努力回想昨夜自己到底说了什么,唯恐说出不得体、引人取笑的话。

为什么偏偏是他?若是小他三岁的焰弟,她还可以硬跟他拗,耍赖使泼地要他当做没这回事,唉!

“想通了,看来你也清醒了。”醒酒汤的效用发挥了。

“我……”她嘟着嘴,有些不服气。“你趁人之危,非君子所为。”

下次她多找几个酒量好的人,灌醉他,让他说出所有不为人知的秘密。凤迎曦盘算着,想找宇文浩云的弱点。

殊不知他唯一的弱点就是她。

“我从没说过我是君子。”那是世人的刻板印象,他只是未曾纠正罢了。

一说完,他又难掩心底的渴望,身一俯,吻上艳如红果的丹唇,轻狂的吮吸刺探,纠缠着她的丁香小舌。

此刻的他满足于眼前的“收获”,之前所有艰辛刻苦的付出全都值得了,她是他心里那抹跳动的虹影。

恋上她,不后悔。

即便被皇上笑称童养夫也心甘情愿。

什么沉闷的老古板,他根本是火在灶里——闷骚!表里不一的让人以为是一只不吭气的闷葫芦。

她被骗得好惨呀!从小到大十余年的相处,竟看不出他是只笑面虎,难怪她三番两次设陷阱想整他,却没一次成功,反而老让太子成了替死鬼。

尤其是他露齿一笑的模样,好像练了什么绝世奇功,能让人因而面红燥热,全身酥软……

不行、不行,不能让妖孽迷惑,他根本是父皇派来治她的,不但将她吃得死死的,现在还搅乱她心房,不肯罢休,甚至是……她蓦地粉颊红似晚霞。

不准自己多想脸红的情景,凤迎曦轻拍双颊,好从羞人的燥热中清醒。

她烦得不得了,现在只想着要怎么才能躲开那人的纠缠。

不过她躲的不是刚在侍女面前吻了她,然后又笑得她浑身酥软的宇文浩云,而是——

“风公子、风公子,你在哪?风公……啊!风公子,你想上茅房吗?怎么在这发呆,让奴家找不到你。”风公子的脸蛋好俊俏,让人芳心大动。

“茅房……”难怪她觉得有股尿骚味。

“风公子远来是客,奴家愿代兄长陪你游湖,泛舟谈心。”如果能和他成为一对,她死也甘心。

这个奴家不是别人,正是鲁子胥云英未嫁,“高龄”二十二的胞妹鲁意蓉,也是令万安县媒人却步的男人婆、女力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