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口欲言的曲天时尚未发出声音,突遭冷落的郑晓仁颇不是滋味的呵呵一笑。

“世伯想多了吧!曲虽是国姓,但不见得人人与皇亲国戚扯扯得上关系,瞧他秀秀气气的姑娘样,穿上龙袍也不像天子。”

秀秀气气……姑娘样?

明明是俊秀逸朗的翩翩公子,丰采出尘,清辉似玉,哪来姑娘的娇柔样,他那双张不开的眼睛看的到底是哪里?为何落差如此之大?

杜家父女面露狐疑,来回审视截然不同的两个男子,心中起了疑虑。

“那你像吗?”曲天时扬起嘴角有几分冷意。

“像什么?”郑晓仁一怔,不解其意。

“我朝天子。”若起谋逆之心,当诛。

他一听,吓出一身冷汗。“哎哟!你可别胡说,那是砍头的大罪,我郑晓仁只会铺路造桥做好事,掉脑袋的事想都不敢想。”

就算他有心改朝换代,也要先拿回原本属于他们郑家的财富。

真小人?“那你可曾见过皇上?”

“皇上?”他摇头如波浪鼓,急得很。“我这市井小民哪得机缘见龙颜,你别寻我开心了。”

“既然不曾见过天子容貌,又岂知他与我不像?至少,我瞧他倒与我有几分相似。”如人照镜,一模一样。

什么相似?根本是同一人!杜春晓垂目偷笑。

“你瞧过皇帝老儿?”怎么可能?

“老?”他登基为帝时也不过二十,如今才过了四年,称不上老吧!“据我所知,皇上年纪与你我相仿。”

郑晓仁惊讶的一呼,诧异的娇声随即一高,压过他的难以置信。

“什么?!你不是三十了吗?”

杜春晓身侧的男子因她的错愕而笑溢唇畔,另一人则面部微沉,快速地射出阴狠寒光,但收得极快,让人几乎无所察觉,除了曲天时,他暗暗多了份留心。

“呃!呵呵……春晓妹妹真爱说笑,我也不过大你四岁而已,哪有那么老!”郑晓仁咬着牙,装作不以为意。

她干笑。“那是我的搞错了,我一看到你的模样,心里就想,娘怎么会找个大我十来岁的男子为婿,该不会是伯父……啊!我忘了世伯仙逝多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