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少爷不是来跟我聊过往闲事的吧?”杜春晓惯有的笑脸挂不住,手指因想起带煞的命格而微颤。
一只大掌在没人注意时,悄悄由后握住她轻颤的小手,捏按了两下,转移她的伤感,指间的暖意传达对她的关怀和爱意,不许她胡思乱想。
我永远在你身边,你并不是一个人!曲天时无声的心语,借由手心的握力告诉她。
郑晓仁咧开嘴,一张大脸脸显得更大了。“哎呀!我是特地为了当年的事来致歉的,你也知道我娘怕我遭遇不测才来退婚,为人子当尽孝道,我才不得不解除了婚约,这件事一定伤你很深吧?”
是很深,但是……“还好,当时年纪小没什么感觉,我对你的印象不深,订不成婚反而让我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,我满感谢你的。”
换他脸色一僵,不甚高兴似的,“原来是我多心了,以为是我害你嫁不出去,年届十八还没半个媒人敢上门,帮你牵门姻缘。”
他是那么容易让人遗忘的吗?只因相貌平凡而不受注目。
“缘分这种事很难说,老天自会有安排。”她反握厚实大掌,眼里有着令人嫉妒的盈盈笑意。
那是被宠爱和呵护才有的甜腻,像是沾了蜂蜜,软甜地透人心坎。
但是,非常刺眼,对某人而言。
“不会吧!你都老大不小了,居然还相信缘分这不切实际的事,你千万别心存奢望,害人玉命伤残可是非常缺德。”她想嫁人,难矣!
玉命伤残……杜春晓的身子瑟缩了下。
“那是指八字轻,命格贱的下等人吧!一辈子成不了材,只能看人脸色过活,自个儿一落地没看好时辰,怎能怪罪人家福厚禄好,贱人命格早死早超生,来世当个大官员。”
温润清嗓扬起似憾实狠的低语,引起两个男人的侧目,同时抬眸一望。
“你是?”郑晓仁眯起不大的眼,入目的俊美面容让他产生一丝妒意。
如果他有那样的脸,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,不需要花银子去买,多得是投怀送抱的绝世美女。
曲天时拱手一揖,但他看也不看坐姿不端的郑家少爷,而是目光澄澈地看向杜庄主。“晚辈曲天时,拜见杜庄主。”
“你姓曲?”他微讶。
“是的。”他没说是从母姓,其父姓风,名青崖,乃金乌皇朝第一儒师。
风青崖名字一出,举国皆知,他不仅才情出众,人品高洁,更是当代美男子,不少女子为他倾心,终生不嫁。
而他的好相貌便是遗传父亲,外貌上有七分相似。
“你与当今天子可有关联?”他的气度非凡,央央丰采,绝非寻常人家子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