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!听你的腔调应该不是本地人,你又为什么会在这里?难道是贪图美色而来?”她故意逗弄他,硬是扣了个“好色”之名给他。
人若不好色,岂会涉足花街柳巷,甘为低下的龟奴。
曲天时的眸子瞇了瞇。“姑娘若是无事想找乐子,大可到茶楼听人说书、弹琴去,勿在此处生事。”
若是让人瞧见她在青楼门口逗留,肯定对她名节有损,日后难以匹配好人家。
“谁说我没事了,你这人说起话来倒是文诌诌的,主事者用了你准是不划算,你拉拢客人的手法没我高超。”起码她晓得开门做生意图的是个“利”字,赶起客人岂不是无利可图。
“妳不会想到这儿谋份差事吧?”他随口一提,并未当真。
没想到她竟然—
“是呀!我进来碰碰运气,看能不能找个不用费劲又舒服的闲差,小曲哥,你说我做什么好呢?”她态度轻慢的靠近,一股软腻的幽香钻近他鼻间。
“妳怎么知道我叫小曲?”他倏地语气转冷,看她的眼神充满防备。
当初他就是发现地方上有闺女失踪事件,因此命令随身护卫前往调查,谁知他竟一去不回,失去联系,他才与贴身太……小厮尾随其后,查探究竟。
可是因太相信民风淳朴,少了防人之心,在半途中遇到一位临盆妇人,他主仆俩上前询问是否需要帮助,不意迎面而来是一阵令人头晕目眩的迷魂香。
待他再清醒,人已在百花楼中,当时老鸨正跟一个背光的男子议价,他才得知自己在昏迷时遭人强按了手模签下卖身契,而小厮则由于相貌一般,被弃原处。
“我听见那个虎背熊腰的虎哥喊你小曲,瞧你这俊俏的模样,让人想忽视都很难吶。”她忍不住想摸摸他面皮,看看是不是滑不溜丢。
杜春晓并非存心轻薄,只是对肤白者很感到兴趣,她一身蜜色肌肤打从娘胎就带来,抹再多的香粉凝膏也难有欺霜赛雪的白皙色泽。
一白遮三丑,众所皆知,没有几可透光的雪嫩肌肤,再美的绝色佳人也失色三分。
“姑娘,请自重,烟花之地是非人往来,妳好手好脚,自有谋生能力,不该白布染黑,坏了美好未来。”人生在世,但求一生清白。
她似乎跟他杠上了,搬出一些似是而非的歪理跟他辩论。“我才貌双全,不偷不抢,卖艺维生,这也是自食其力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