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关系,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吃苦当吃补,秋一咬牙也就撑过了,你们不用同情自作孽的秋,秋是死有余辜,记得拿香遥拜。

对了,秋家中秋节有烤肉哟!而且是提早到前一个礼拜六,刚好是台风前夕,外面的月亮有点圆,风和日丽的夜晚。

可是一烤完就变天,风急雨不大的狂吹,秋放在阳台女儿墙上的花盆全被吹落了,满地的土屑和破掉的瓦片,真是可憎。

由于隔天仍下着雨,所以秋不急着收拾,等天气放晴了再收。

但,那是什么气象台呀!明明气象预报会连下四、五天的雨,秋住的地区不到一天雨就停了,台风一出海,太阳就出来了。

结果,一堆盼着台风假的小朋友咳声叹气,直说浊水溪怎么不淹过堤防,他们也可以放假。

啐!不知民间疾苦的小鬼,你们多休息一天假,秋就少休息一天,干嘛让你们快乐秋来痛,秋要睡大头觉,你们乖乖地上学去。

哈!人生最幸福的时候,就是小孩子都不在家,安宁又祥和,世界大同……

缘起

清风徐徐,月桂飘香,低冷的云层带着昨夜未竟的雨气,由东而西。

湿漉漉的泥地被溅出一洼洼水坑,马车辘辘,来来往往,辗过那泥泞的官道,积水变浊,凹凹凸凸的路面更难行走。

望向岗边的寂静山林中,有三匹快马疾驶而出,为首之人一身雪白,束发的云带飘曳发间,与墨黑发色形成强烈对比。

中行者十分高大,似有外族血统,身着黑衣,腰系佩刀,全身散发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。

而后行者则显得中气不足,有些力不从心,勉强跟上了前面两人,身形较为瘦小,着藏青色仆服,似乎随时有从马上跌落之虞。

三人速度说快不快,说慢不慢,似商旅,似闲游,缓缓地进入人口少,偏僻的青花镇。

“皇……”

“嗯!我说过什么?”

“是,公子。我们要不要找个地方休息,填饱肚子?”尖细的嗓音出自面皮光滑的随从。

“就找间饭馆歇脚。”白衣男子声音沉厚,带着一丝不易亲近的威仪。

“得……呃!是,公子。”

得,是宫里下人对皇族中人的敬语,寻常人家鲜少听闻。

青花镇是个很小的乡镇,镇上绕一圈不用半日,百姓皆以漕运维生,打渔、卖鱼,载送水货,虽不富裕,但三餐过得去,衣食无缺。

而镇上只有三间饭馆和一间门可罗雀的客栈,大部份的商人只会路过而不投宿,他们会直接往下一个城镇,也就是春城无处不飞花的绿柳镇。

“你们听说了没?”一个吃着花生米的老叟对着身边老友交头接耳。

“听说什么?”又有什么新鲜事?

“镇西张寡妇的女儿不见了。”长得秀秀气气,逢人便笑,嘴甜得很。

“什么又一个不见了。”这年头是怎么了?老有闺女失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