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风间彻?”怎么会是他?
“叫我阿彻,还有,我说亲爱的小君,你不晓得出门要多穿一件衣服吗?这年头下流的坏男人比海里的砂子还多,你想引人犯罪吗?”
“我……”
没让她有开口的机会,风间彻一个箭步上前,脱下西装外套往她肩上一披,包住令人逦思不已的诱人曲线。
他这当然是绅士风度,但心里隐隐约约也不愿让人看到她的“美”。
这可就奇了,别提这地方荒烟蔓草,人迹罕至,职业使然,他向来主张美的东西要与他人分享,他还搞不懂自己的心态,身体却已经先做出反应——
“吃吃吃,你只会吃,动作不会文雅些吗?你还是不是女人呀!吃得满嘴油光,猪的餐桌礼仪和你有得比,一样的饥不择食。”
嘴里塞的,手里拿着,眼珠还盯着碗里,等着随时抢食,实在看不下去,风间彻一边拿起湿纸巾拭去贪吃鬼嘴边的油渍,一边把食盘摆远点,让饿死鬼投胎的女人鞭长莫及。
他怎么也想不透自己为什么还在这里,席地而坐地看着一个全无吃相的女人大口吃肉、大口喝汤,还能分心吸一大口冰镇红茶。
他不是来送餐的,偏偏想到她电话中说的快饿死了,他忍不住驱车到自己投资的餐厅,请忙得不可开交的大厨先搁下手边的点茶单,做几道美食方便他带走。
结果他又败在她手上,光看她直流口水的嘴馋模样,除了先满足她的口腹之欲,他还能说什么、做什么。
“东西本来就是要吃进肚子里,摆着不动会发臭,我一向珍惜地球资源,不会随便浪费,而且……”她没好气的一瞟。“我很饿。”
“你多久没进食了?瞧你这副馋相,鬼见了都害怕。”他不快地板起脸训人。
“记不得了,前天晚上喝完最后一瓶牛奶,昨天吃了三片饼干,然后……半片西瓜吧!”她只知道存粮见底了,打算在睡醒后再去一趟超市。
可是他在她脑中作怪,让她迟迟无法入眠,而降低热量的消耗。
“你有病呀!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,你晓不晓得这世上饿死的人有多少,你巴不得凑热闹,成为统计数字之一是不是?”风间彻没好气的数落。
丁晓君看了他一眼,慢条斯理的喝着鲜美的鱼汤。“你渴了吧!要不要喝口茶再开课,心灵讲师意义重大,千万别把喉咙喊哑了,万千听众等着聆听真谛。”
一个大男人也太会念了,滔滔不绝地数落不停,他不去吃斋念经太可惜了,他有悟道的慧根。
“你闭嘴,吃饱了就原形毕露,又开始发挥你的牙尖嘴利。”她那头刘海越看越不顺眼,真想剪了它。
“七分饱,还有容纳的空间。”她打了记饱嗝,顺手把沾了糖粉的甜点往嘴里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