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墨岩傲然挺腰,不发一言。

“罢了,逗你一点乐趣也没有,真是派不上用场,你去放把火吧!”起码还有点用处。

“放火?”他讶然。

“这次没把大皇兄揪来,他过得太安逸了,我看得不爽快,你把他安插在盐行的人从名单中挑出来,送到二皇兄、三皇兄府里,记着呀!要写上知名不具。”

让他们互相猜疑,互扯后腿。

墨岩僵硬的面子又是一抽,主子这一招真毒。“四爷,你不怕这把火烧到自己?”

夏侯祯痛快地大笑。“就怕他们不找上我,没有敌人的日子度日如年,我磨利的刀子快钝了。”

“四爷不担心拖累定国公夫人及其千金?”她俩何其无辜,平白卷入皇子的争位中。

笑声一止,他目光露出谜样神采。“多亏你提醒我,我还没和羽儿妹妹促膝长谈,聊聊风花雪月。”

这时?“四爷,夜深了。”三更半夜不好打扰闺阁千金吧!

“夜访香闺正好。”如风的个性说做就做,他一扬衣袍,洒脱的起身,俊美如玉的脸上漾起一抹邪笑。

“那是采花贼行径。”唉!四爷几时染上下流习性了?

墨岩的嘀咕声,夏侯祯置若罔闻,带着人来到宫徽羽房前,而且他作贼还不用自己动手,让墨岩将门撬开,点住了值夜丫头的睡穴,他堂而皇之的从门而入,又过河拆桥地挥手,要人走远点。

女子的香闺确实是香的,怕黑的宫徽羽在屋里点了盏六角宫灯,青瓷刻花草纹香炉余香缭绕,似木犀香又有点淡淡的水沉香,收拾得整整齐齐的桌椅几台一尘不染。

这要归功于富春、阿绣、锦儿、绵儿的辛劳,若是没有她们跟前跟后的“你丢我捡”,勤作打扫,恐怕是一地的凌乱,灰尘堆得寸高,到处是吃剩的果皮和糕渣。

阿宅的特性走到哪里都宅,指望宫徽羽突然开窍摇身一变成为知书达礼的大家闺秀,那比猪翻跟斗还困难。

“啧!这睡相还真豪迈……”她还打不打算嫁人,若让人瞧见这睡姿,这辈子只有被休的分。

夏侯祯好心地将被主人踢到一边的锦被拉平,盖在睡成s字形的玲珑娇躯上,已成山峰的玉兔儿微微隆起,腰肢纤细,凹凸有致,他多看了一眼才覆上,盖至下巴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