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呵呵… … 火气真不小,黄莲水多喝几口,肝火太盛可不好,以你的破烂身子,说不准又犯病了。」有客到也不备茶水,欠缺诚意。
饱含谵意的轻笑声低低扬起,伴随着纸张翻飞声。
「少在一旁惺惺作态,我这火气还不是拜你所赐,你还有脸嘲笑我。」若不是他三天一小病,五天一大病,哪容得「他」快意畅心。
他的体弱不是假,当年的毒虽解了,但也留下难以改善的病根,每次天候一变便全身发寒,手脚冰凉,彷佛一口气就要断了似的。当年救他的高人,原是一名得道高僧,佛心广泽,不忍心他日后受苦,特地留在欧阳家数年,传授他一套内功心法,用以养身护气,他才能苟延残喘至今。只是他虽有武功却无用武之地,常年的毛病总令他力不从心,虽说耳聪目明,能辨八方动静,可真要与人交手,不出五十招必败无疑。
当然,若他能出奇制胜,制敌于先机,五十招内即可将人击败。
「啧!啧!啧!三少爷有火气莫非是欲求不满?是否要我偷渡一名美女让你消消火,解解闷呀。」老是憋着才会身子差,秽气不出难免杂症缠身。
瞧他多风流快活,姑娘一个换过一个,朱唇尝遍,玉臂枕眠,软玉温香抱满怀,何处不春城呀。
「废话少说,那件事你负责摆平,别让我拖着一口气还得费神。」勾引良家妇女这家伙最拿手,此事非他莫属。
「你指的是哪件事?」他故意装傻。
要不是不想让人得知两人的牵扯,欧阳灵玉早就破口大骂了。「我、的、婚、事― 」可恶,他为什么得压低声音,不能大声咆哮?
「喔!恭喜、恭喜呀!喜事一桩,三少爷要成家立业了,你要我送你什么贺礼… … 啊!小心、小心,别动怒,要是吵醒睡在隔壁房的富贵丫头,你可别怪罪在我头上。」他三少爷自个儿不清楚,不代表他也眼瞎,他可看得很明白,欧阳灵玉对那丫头… … 不单纯。
「你-- -… 哼!想办法帮我解决了,不然我也帮你找门亲事。」他要是开口,这家伙肯定明天就能洞房。
来人呵笑地勾椅一坐。「不急、不急,先看看情势再说,不一定需要我出马。」不开玩笑了,要是他找个人来管他,他不疯了。
「还有什么好观察的?这婚事绝不能成,先不说我不可能娶那个楚玉君,看来那楚家也没安好心眼。」他是少出门没错,但那不代表他就不知道外面的事。
他看准了楚家嫁女儿的心态,明着一方卖铁砂一方铸铁,暗地里若楚玉君将欧阳家的冶铁技巧学走,到时掌握矿产的楚家可是独大了。
「你也猜到楚家想要欧阳家的冶铁技术了?但这还不是最急的,楚家暂时不会打这主意,近来他们的麻烦很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