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日币、美金、还是台币?」也许她估算错了,下错一步棋。

哇靠!还有得选择。「我不贪心,三千万台币就好。」起码能做一趟豪华全球旅游。

「好,我给妳。」头微点,她毫不犹豫的接过身后随行人员递来的支票本填好数字。

一张薄薄的纸象征一叠叠的钞票,阮玫瑰一点也不开心的捏在手中都绉了,压抑着心碎的痛苦摆出无所谓的笑脸,让伤痛埋在没人知道的内心最深处。

支票一张换取一段爱情也是值得,反正人家的门槛那么高她也无力攀住,不拿白不拿,当是他们有钱人补偿白老鼠的代价。

可是,她为什么要受此羞辱?!是他招惹她,又不是她巴着他不放死赖着,全让她承受伤心她怎肯甘心,至少也要踩他两脚才能顺心。

「呵……妳很单纯,没什么心机,难怪他会为妳动心。」他们的世界太复杂了,尔虞我诈看不到真心,谁是敌人谁是朋友难以分辨。

音羽京子莫名的冒出几句让人匪夷所思的话来,似在取笑却无为难之意。

「妳在笑什么?他哪有为我心动?」他只是想要她的身体,当是比赛空闲的调剂品。

「那是妳老是关起心门不让他进去,所以看不见他的心也会受伤。」可怜的望月葵,他这次的跟头栽得可大了。她坏心的一点也不同情,他自找的。

奇怪的女人。「妳跟我说这些做什么?我都要离开了。」

「我只问妳一句,请妳老实的回答我,不要顾忌我的身份。」她的身份也是虚空的,随时有可能被取代。

「妳真是吃饱撑着,没事找事做。」阮玫瑰嘟嘟嚷嚷的小声说着。

「妳爱不爱望月葵?」

「嗄?」她怎么问这种问题,脑子没毛病吧!

「爱还不爱?」音羽京子的声音略微压低,展现一股凌人的气势。

她委屈兮兮的扁着嘴一瞪,「爱又如何,他都有妳这位娇艳欲滴的未婚妻,我算什么?!」

一想到此,她又有想哭的冲动,心口酸酸的像被蜜蜂叮了下。

「如果我说我是前来解除婚约的,妳会不会觉得好过些?」她也有她自己的目标要追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