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是那姓地川的狗杂碎明明说妳毕业于东大管理学系,怎么又冒出个新娘学校?」存心把她比下去不成。
「狗杂碎?」她掩唇一笑,像是听到一个有趣的话题。「地川的个性是过于高傲,愤世嫉俗的以为他才是唯一的主宰者。」
「妳真了解他呀!」真不愧是一挂的有钱人。
「当他对妳有所图谋时,妳很难不去了解他。」人越激进的想得到一件东西,所露出的本性则越多。
「图谋?」她听得不是很懂,有种掉入迷雾里的感觉,一片雾茫茫。
音羽京子没多做解释的又是一笑,「商场上的争斗总是激烈的,我们女人家不好太多事,生儿育女、扶持家务才是我们的本份。」
「妳……妳甘愿?!」阮玫瑰惊讶的瞠大眼,不相信二十一世纪的现今还有如此传统的女性。
「让丈夫无后顾之忧的专注在事业上,是一位尽职妻子应尽的责任。」她所受的教育便是辅佐丈夫做他想做的事,全心全意不得有二心。
哇!听起来好伟大,适合当雕像膜拜。「是我就做不到,我只是个会让人担心的倒楣鬼。」
阮玫瑰自嘲的流露落寞神色,知道第六次的恋情尚未正式开麦拉已宣告终结了。
这样德容兼备的美女有谁不爱,谈吐高贵,进退得宜,不卑不亢的让人无法生妒,仿佛她就是为了成就世间的完美而来,尽不天老爷对世人的厚爱。
再看看自己一身邋里邋遢的模样,用丑小鸭和白天鹅来比喻再适当不过了,她凭什么和人家抢一个男人,根本是自取其辱的举动。
「妳有妳的优点是我所及不上的,妳开朗率性,不被环境所击倒,有主见不受金钱指使,妳比我勇敢。」勇于突破现状。
「没用啦!是妳不嫌弃……啊!不对,妳怎么知道我这些事,妳调查我?」好样的,看来温温婉婉的人也会使阴招,差点被她骗了。
阮玫瑰的眼神带着防备,不若先前的友善,有问必答的忘了对方的身份。
「你们中国有句兵家名言十分有趣,说什么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,当我知道将成为我丈夫的男人身边多了个女人,我自然会多少付出些关心。」
表情浮起三条黑线,她不高兴的挠挠狗头。「妳是来给下马威的?」
「如果是呢?妳会怎么做?」音羽京子的笑很淡,却给人一种算计的感觉。
一想到受骗又受辱,她气由中来的一吼,「给我三千万,我马上离开。」
她忘了她本来就要开溜的,只是刚好遇上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而绊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