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当我是石门水库呀!有流不完的水。」她轻嗔的瞋视,一脸小女儿娇相。

人家说恋爱中的女人最傻,先前还气愤他与人有婚约在身,怒不可遏的想打爆他的脑袋,哭一哭,一转眼又忘了种种不快,贪婪片刻的温柔。

女人喔!最看不破的是情关,宁可自欺欺人也不愿面对现实,一味沉溺在自我编织的幻梦中不肯回头。

阮玫瑰的症状还算轻微,尚能明辨是非对错,不会盲目的以为付出全部就是爱,她还有保留一点爱给自己,会痛,但还可以熬得过。

「不,我当妳是上天给我的灾难,专门破坏我的平衡。」同时也是救赎,解救他脱离枯燥乏味的日子。

「去你的日本鬼子,什么叫我变成你的灾难,你别自己倒楣怪在我头上,我才不是破坏王。」用力推开他,阮玫瑰气得忘却羞赧的走向床的另一头。

远离,楚汉界线。

原本想说几句爱语的望月葵在看到她胸口晃动的坠饰后,眼神复杂的多了一丝深沉,不知该如何向她开口,因为有时候她这人也满固执的,不通情理。

「看什么?色狼。」连忙一遮,她打开他的衣橱取出一件白色丝质衬衫径自套上。

「看妳……的项链。」顿了一下,他仔细看她的反应。

「项链?」纳闷的低头一视,她不觉得有什么特殊。「地摊上一条一百块的蜜蜡有什么好看,想要不会自己去买呀!」

意思是别跟她要,她死也不给。

「那是琥珀并非蜜蜡,传言它会为恋人带来幸福。」如果它就是心之琥珀。

「幸福?」她的眼中有着淡淡的恍惚,好象幸福离她好远好远。

「妳……」

望月葵还想说些什么,响动的手机铃声打断他满腹的爱语,平时自信满满的男人在这一时也不免发出叹息声,有些不安的睨了睨她。

接起手机,电话那头提醒他比赛时间快到了,冠亚军争霸赛非去不可,关系到他这一年度的世界排名。

笑自己的自寻烦恼,她一个人在家里已经习惯了,怎么会发生危险呢?他真是想多了,变得优柔寡断。

何况还有那头笨狗在他有什么好不放心的,牠笨归笨还挺忠心的,懂得守护主人的安危。

「妳先不要离开给我乖乖待着,比赛完我有重要的事要告诉妳。」

迫在眉梢的高尔夫球比赛让他没机会多言,望月葵穿戴整齐后便匆匆出门,和叼着空罐头的圣伯纳犬打个照面,讶异牠会踩下踏板让垃圾桶的盖子弹起,然后丢弃垃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