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脸奸笑的扯掉她蔽体的被子。「妳可以再叫得凄厉些,我当初会买下这层房子的原因是……」
「是什么?」她转身想跑,却被他由身后紧紧抱祝
「隔音良好。」不论她怎么扯喉大叫都不会有人冲进来。
不然那只笨重的大狗早撞破他的门,以英勇的姿势捍卫牠的主人了。
「隔音良好?!你这……下三滥的淫虫,你带过多少女人来这里蹂躏了?你还有没有良心,这么天理难容的骯脏事你也干得出来……你不要吻我啦!把话说清楚……嘿!你的手在摸哪里,男女授受不亲……」
望月葵只是笑,笑她的天真和纯洁,十指不断的抚弄她柔细肌肤。
「厚!我想起来了,你有个未婚妻从日本来找你,你居然还在这里搞七捻三的勾引良家妇女。」愤然的推开他,阮玫瑰脸上有着愤慨和羞辱。
他怎么可以那么可恶,让她成为无辜的第三者.
「玫瑰,妳冷静点听我解释,京子不是……」我要她来的。
但他话无法说得完整,一只拖鞋朝他门面掷去,阻断他的未竞之语。
「金子,我还银子呢!你脚踏两条船是你家的事,干么也把我扯进你们乱七八糟的关系中,你以为这样很好吗?」死男人、臭男人,感官机能退化症先发患者。
「我没有……」失去理智的女人根本不能讲理。他苦笑着。
「你不知道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已经很可怜了吗?你还来扰乱我平平静静的生活,让我必须接受第六次失败。」她上辈子欠了月老的债呀!这辈子活该被整。
越想越气的阮玫瑰顾不得全身赤裸,拳头一握卯起来捶他胸膛,豆大的泪珠也顺颊而下,愤怒的情绪绷到最高点,再也无法负荷了。
像是要将前五次哭不出来的悲惨恋情一次哭个够,她越打越没力,到后来干脆趴在他胸前哭,抽动的双肩瘦弱又纤细,惹人无限爱怜。
本想向她解释一番的望月葵看她哭得那么惨,心里好笑又怜惜的拥着她,轻拍她的背让她哭顺畅些,免得气喘不上来。
心事积在心里久了会成疾,哭出来也是好的,毕竟她受过太多次伤害和漠视,不适时发泄只会更糟。
大约过了三十分钟以后,她哭声才渐歇的转为抽噎,一双美丽清澈的杏眼肿成核桃眼,她还拚命的揉鼻子擤鼻涕,看起来真的很可怜,像被主人弃养的小狗。
「哭够了吗?妳还可以再哭十分钟。」望月葵端起表来开始计时。
「什……什么嘛!人家已经很难过了你还计时。」想害她哭瞎双眼吗?
「不哭了?」他轻拭她眼角的泪滴,低头吻吻她红通通的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