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把她放下,我不为难你。」如蛇般窜动的嫉妒缠绕望月葵的心,忍着没出手是修养练得纯金。

呵……好大的口气,让人精神都上来了。「我为什么要将她放下?现在不流行拦路打劫、强抢民女了,你应该去竞选立法委员。」

蛮横无礼、骄矜自大,自以为有百论免责权就能经常问候人家一家老小,还把议会当擂台赛大打出手。

「因为她是我的女人,她归我管辖。」看着两人紧密相贴的身躯,望月葵的眼中渐渐升起红雾。

「喔!」徐子江好笑的斜睨正在要脾气的女人,眼里闪着一丝顽色。「可是她说她不认识你耶!你会不会真的认错人?」

忍耐已到了极限的望月葵冷然的说道:「我没喝醉,她的确是我的女人阮玫瑰。」

要不是他理智尚存未被情感左右,他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将她拉下男人的背,然后扛着她走到最近的宾馆占有她。

她是他的,谁也不能碰。

「噢!你说她是你的女人,她说她不认识你,那么我到底该听谁的呢?」二选一的答案有时也挺复杂的。

「我。」愤怒的吼音。

「我。」冷静的沉音。

徐子江看看眼前气宇不凡的男人,又瞧瞧背上狼狈不堪的女人,他心里有了谱,暗笑不已的当了座惹人厌的鹊桥。

「既然两方各持己见僵持不下,不如咱们找个地方坐下来休息,当面对质。」背着五十公斤的女人也挺累的,他没打算当举重选手。

「不要。」

「不行。」

两人口径一致的炮轰,徐子江有些耳鸣的也想发火,半夜被挖下床当炮灰不得安宁,到底谁才是那个倒楣鬼。

「你们想怎么做请自行解决,我很累,没空陪你们闲磕牙。」他打算撒手不理。

徐子江才想将人放下,脖子就传来被勒紧的难受,他差点要吐舌翻白眼了。

「你别想把我丢给一头野兽,我说过我不认识他,跟他毫无瓜葛。」他要敢把她放开,她先掐死他来个同归于荆

「玫瑰,不要再胡闹了,给我过来。」她的心、她的身体都该属于他,该死的她居然在他面前抱紧另一个男人,她真把他惹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