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之间是擦不出火花的,因为徐子江爱的是别人的老婆,也就是老板娘莫慧秋,心有所属的对其他女人都不屑一顾,骄傲得令人想扁他。

别看他外表粗犷得像个杀人犯,其实心思细腻得没人比得上,易感而充满母性的光芒,不会拒绝需要帮助的人,所以怕他的阮玫瑰才一再吃定他这弱点。

「哼!妳去爱别人吧!我要拋弃妳,让妳当个没人要的小孤女。」阿弥陀佛,她想让他提早成仙成佛不成。

他做势要甩下她,省得听她的胡说八道。

结果狗也叫、人也叫,像是合音二部曲此起彼落,吵得睡眠不足的人更想杀人,后悔自己干么心软的当她的轿夫,真想直接打流浪犬专线将他们一起捉去关。

徐子江咬牙切齿的忍住踢狗的欲望,背着一个鬼吼鬼叫的疯女人走到车边,他想只要把她塞进去就成了,他就可以回家好好的睡个觉,迎接明天繁重的工作。

蓦地,他有种被人盯上的感觉,不怎么友善又饱含怒意的视线直冲他而来。

唉!长得凶恶不是他的错,怎么老有人当他是黑社会老大,早些年他是混过没错,但他已经金盆洗手当好子了,没有理由找他晦气才是。

八成又是背上的楣女带衰,害他也开始走霉运了。

「软玫瑰,那是妳的男人吧?」他可不想为了她干架。

「什么男人,小姐我冰清玉洁有如古墓派的小龙女,从不搞七捻三的等待我的过儿。」她才不当男人的附属品,太没志气。

「啐!妳在作梦,妳根本是无恶不做的李莫愁,所以人家来寻仇了。」说实在的,他还真有点幸灾乐祸埃

「寻你的大头仇啦!我……」她举高的手正要往他脑门捶下,可走近的人影让她微愕的怔祝

乍见望月葵,阮玫瑰的心口又酸又涩,头一偏当没看见的看向行道树晃动的树叶,倔强的把泪往肚里吞,拒绝承认自己喜欢他。

从现在起她要开始讨厌他,非常非常的讨厌,形同水火的把他隔开,反正他只是要着她玩的好色日本鬼子,她绝对不会对他动心。

「请把我的女人放下,谢谢。」

即使处于濒临溃堤的盛怒中,望月葵仍保持优雅的风度话说得不疾不徐,叫人看不出他握紧的拳头早已经失去控制。

「谁是你的女人?!不要喝醉酒半路乱认人,我根本不认识你。」她赌气的说道。

「玫瑰——」音一沉,表示他生气了。

「先生,麻烦你让让别挡路,我们家公主要回宫休息,不理会『闲杂人等』。」要见驾请明天早起排队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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