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那时她的心已经没那么痛了,反正有前例可循嘛!最后几次的恋情她已懂得先观望,看看对方在见过她的姊妹后是否依然愿意和她交往。

被伤害太多次总会麻木,让她对爱情的期待转为淡薄,万一像她第五任男友那般混帐还得了,爱一条狗比爱一个男人好,至少牠会逗人开心。

唉!一想到她家的弟弟,她又忍不住的叹气。

「好好好,妳没恋爱过,请把切樱桃的刀子轻轻放下,不要对着人乱挥。」刀锋很利,刚磨过。

咦,她不是在抹奶油吗?怎么拿着刀。「学长,你杀过人吗?」

「不,我只杀过鱼。」现在的生鲜食品处理得很好,不需要人亲自动手宰杀。

「告诉我由哪里捅进去死得比较快。」阮玫瑰愤怒的做了个刺的动作,吓得所有人双手举高的退到门口。

哭笑不得的徐子江英勇的夺下她的刀,手搭在她肩上安抚。「杀人是犯法的,少则七年徒刑,多则十几二十年,犯不着跟自己过不去。」

等她关出来人都老了,而且还有不良的前科纪录。

「可是我真的很想剥掉某人的皮,用他的血祭拜我们苦难的同胞。」沉寂的英灵不能白死。

抽搐。她在演哪一出戏?「他是谁?」

希望不会回答徐志摩或是日本军阀,他会直接扭下她的脑袋。

「倭寇。」最下等的一级。

喔!了解,是日本人。「他做了什么惹妳生气的事?」

「他……他撞了我家的狗。」虽然驾驶的人不是他,可是他实在傲慢得让人想开扁。

「什么,他撞了弟弟?!」莫慧秋用她庞大的身躯挤开一名店员及一名工读生,眼露心疼的走到她跟前。

「弟弟的脚好象断了,一直哀哀叫……」叫得她心酸。

「等等,好象断了是什么意思?妳没送牠去兽医那治疗吗?」她应该不是粗心大意的人,她最疼的就是那只狗了。

「我……呃,这个……弟弟牠……很痛苦……我……」阮玫瑰眼神闪烁的不敢抬头看人,支支吾吾个老半天。

了解她为人的徐子江没好气的抱着胸一问:「肇事者不好惹,看起来威猛高大?」

她点头。

「他不赔偿还反过来要胁妳付钱息事。」很多恶劣的车主会恃强凌弱的借机勒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