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说完一人接着道,说完大伙仿佛被雷劈中似的看向喜气洋洋的大笑脸,惊愕得不知该说什么,面面相觑的又再思索起这几日的异常平静。
倏地,所有人动作一致的离她三步远,包括自称重如泰山的老板娘,手脚之快绝不输运动场上的快跑名将。
「喂!你们那是什么表情?太伤人了吧!」居然一脸戒慎的当她是瘟神防着。
「学妹,妳听过风雨前的宁静吗?妳自个要保重呀!」不要拖累别人。徐子江保留这句话在心底。
「玫瑰姊,记得去庙里拜拜,有烧香有保佑,说不定会减轻灾情。」工读生小妹拿出贴身的符包要送她保平安。
不怕一万,只怕万一。预做防备总是好的,以她倒楣的程度,真的是什么事都有可能降临,他们已经被她磨练到心脏非常强壮,以不变应万变。
花无百日红,地无一里平嘛!在恐怖份子的环伺下谁都有危险,只是她的流年比人家差一点,有难的话十之八九是逃不掉。
「呵呵……用不着杞人忧天,我说我转运了,霉气通通消失不见。」她重生了。
掩着嘴笑得像花痴,阮玫瑰故意眨动长而翘的睫毛嘲笑他们的大惊小怪,她真的好运如泉涌,他们干么一个个惊吓过度的欲夺门而出。
楣了二十几年也该换人去衰了,什么天注定的霉运都是一派胡言,时来运转喜事到,她终于也有扬眉吐气的一天。
「老板娘,妳可以放她半天假吧?我带她去精神科挂号。」她早料到总有一天她一定会被自己搞疯了,果然日子到了。
「好好好,快带她去,我放她两天假都成,千万要把她治好,不要让她异想天开以为神明真会开眼……」
「异想天开?!」这是句人话吗?她不能走走好运呀!真是瞧不起人。
「我会的,老板娘,虽然我是贫穷的上班女郎,负债多过存款,但为了好朋友的未来幸福着想,我会倾全力帮助她。」
「辛苦妳了,张小姐,请努力,我把她托付给妳。」
听听,多像义仆托孤,一个眼露坚定的目光,一个满脸感激的言谢,双手交握活似滥情的偶像剧,多少无声的言语在眼神中交会,叫人看了窝心又动容。
可是此情此景落在一再被冷落的当事者眼中,不想火冒三丈的性子当场爆发,硬生生的劈开两人交叠的「情谊之手」,从中插入。
要不是有一丝丝尚存的理智稍加控制那股蛮力,她真想拿起面包盘朝她们掷丢,给她们来个痛心的友情。
「别当我病了,我一点毛病也没有,瞧瞧这台微波炉就是我摸彩摸中的二奖,绝不是我自掏腰包买来蒙人的,今天不是愚人节。」
厚!非要她大吼大叫才肯听得进一句话,不让她喉咙长茧誓不甘心是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