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幸她生性乐观像株打不倒的野玫瑰,风大雨大照样活得亮丽,姊妹的感情更是好得没话说,稍稍弥补她不顺的人生。

「留声机?」

听起来好象上一代在用的东西。张秀眉在心里想道。

「是呀!留声机,我研究了老半天才发现它没有插头,要用手转动。」很麻顷,手会累说。

「拜托,这年头哪有人会听这种老古董发出的音乐,妳昏了头呀!」搬个垃圾往家里堆。

「是老板硬塞给我的嘛!我连说不要的机会都没有。」然后她胡里胡涂地抱着它回家,而两个国家的海 关人员没多做检查的只冲着她笑。

那种感觉像她是吃着香蕉的猴子,似乎她天生长了一副冷笑话的模样,大家不用买票入场就能观赏到可爱动物表演。

出国那时的心情有点复杂,既不是高兴也非沮丧,有一些些迷惑,像是失去什么又获得什么,一下子空一下子满,分不出是何种滋味。

原本她是为了治疗第五次失恋才出国疗伤,跟团到尼泊尔找回昔日的自信,没想到却差点连人也搞丢了。

「人家给妳妳就拿呀!妳未免太没原则了。」在家一头虎,出门倒成了迷路小猫。

中看不中用。

阮玫瑰没因为她的讥笑而发火,反而笑容满面的搭上她肩膀。「幸好我是个没节操的人,不然就错过真正的宝物了。」

「宝物?!」

一双双张大的眼睛流露出怀疑和好奇,不相信楣到极点的她会有何奇遇,搞不好看到猪在天上飞的机率都还比较大。

「不要不信邪哦!本人真的要出运了,从此头顶一片朗朗晴空,不再有乌云伴随。」阮玫瑰得意非凡的摇摇食指,要大家看她的转变。

「可能吗?」她在作梦。

张秀眉的一句话引起所有人的共鸣,附和的连连点头,看不出她有任何的改变,除了她狼狈不堪、略带老气的外表。

「人的世界是有无限的可能性,你们没发现我最近几天几乎没发生什么倒楣事,顺顺利利没出一点意外?」楣女的位置要换人坐了,她要当名副其实的美女。

「咦,好象真的没见她倒楣了。」

「是呀!看她满面春风笑着走进来……」

「而不是指天咒地的说要去恩主公庙改运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