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笑。“让我说完,是一百九十八,快破两百,本来我想刷新个人纪录,可惜有人挡路,错失良机。”

“杜、希、樱—我真的很想把你掐死。”她活得不耐烦了,自个找死。

“嘿!你不先问我有没有受伤,伤得重不重,你这没良心的冤家,亏我从美国一回来,第一个想到的人是你。”呵呵,听到他咬牙切齿的磨牙声,感觉好亲切,她真的回国了。

夏桐月发现她有气死人的本事,而他却只有被她吃得死死的分。“伤的是自尊吧!听你的元气十足,我看你还不够饿。”

“我要点菜……”她有好多好多想吃的东西,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
他冷笑。“有得吃就该偷笑了,蛋炒饭配蛋花汤,再来一盘西红柿炒蛋。”

“我讨厌吃蛋……”她语气很委屈,像是二十七岁的女人身体内住了一位十岁的小女孩。

“我知道。”他忽地嘴角一扬,神清气爽。

“我恨你。”

意外地,夏桐月不怒反笑,神色一扫之前的不快,炯炯发亮的双瞳闪着一丝他没察觉的温柔。

第二章

“你这家伙能不能有点女人样,别整天想混吃等死,你是觉得全世界都对不起你,所以你要吃光地球粮食做为报复吗……”

面对此生的天敌,表情不善的夏桐月就像唠叨的老奶奶,不断数落着斜躺在沙发上、跷高脚剔牙的女人。

他一副受害者的嘴脸,很受不了的瞪大深潭般黑眸,希望不请自来的食客懂得自爱,别把他的容忍当成纵容,一个人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。

她最好别不知分寸的一再得寸进尺,自以为掐着他的命门三寸便为所欲为,要不是看在两人认识快二十年的分上,他早就一脚踹她出大门,哪容得了她无孔不入的侵入他原本平静的世界。

这段剪不断、理还乱的孽缘究竟要纠缠到什么时候,而这位行事乖张、不按牌理出牌的大小姐几时才肯放过他?

“小月月,你很吵耶!都快要跻身婆婆妈妈的行列了,要不要我摇旗呐喊鼓励你变性,还是颁面奖牌奖励你终于得偿所愿,咱们日后可以边修指甲边聊姊妹淘心事。”吃他一顿饭而已,有必要这么激动吗?

剑眉一竖,俊容为之一沉。“不许再喊我小月月,别忘了我大你四岁。”

“有人长个不长智,人的智慧不见得与年龄成正比,别忘了我同年和你拿到毕业证书,夏同学。”同校不同科系,她用两年时间超修完四年学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