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……别哭,我是吓唬你的。”他失措得像个小男孩般,猛擦她落不停的泪。

“你有需要去找妓女,我……我不是妓女,我不是……”霍香蓟坚强地边哭边捶他。

“我没有当你是妓女。”欧尼提斯大吼的拥她人怀。“对不起,是我的自卑感作祟,原谅我,原谅我……”

他一句句诉说道歉,她一颗颗淌下泪珠,两人僵持了许久,在们外徘徊的莫克心中不安,他害怕主人会做傻事,让自己陷入更深的万劫不复之地。

回身下楼,他做了一件自认为对主人有益的事,一个无谓的女人,没有杀伤力。

“香儿,是我不好,不会有下次了。”欧尼提斯再三保证才止住了佳人的眼泪。

霍香蓟披着他的衬衫,努力拉拢,抽泣的鼻音仍断断续续传出。

“我帮你找件衣服换上。”眼前的她太煽情,他的自制力有待考验。

“你……你哪来的女人衣服,该不会要……要我穿你的。”她还有一些怨慰。

“是以前的情妇……呃,总之是女人的衣物,你先将就着穿。”他来不及改口,显得局促。

他是正常的男人,纵有恶魔之名,光凭贵族头衔和数不尽的财富,前仆后继的拜金女仍不计其数,他养过不少美艳绝伦的情妇。

而她们都有自知之明,即使贪恋他在床第间高超的技巧和耐力,在分手之时绝不敢使手段,毕竟他非常人。

目前他有三个热情如火的情妇,每回完事之后总会借故留下一点东西以宣告其他女人自己的存在,顺便从他身边挖点钱添购新衣或是珠宝首饰。

他是个残忍的男人,却是个大方的情人,所以她们极力讨好,想使自己得宠久一点,在床上无禁忌地任由他摆弄,以求他一时快慰。

英国贵族普遍有养情妇的习惯,除了少了正式名份,大抵上和正妻差不多,只要不失宠。

“我不穿陌生女人的衣服,谁知道有没有玻”养情妇,有钱人的劣根性。

“别任性,不过是一件衣服而已。”被她一讲,欧尼提斯和缓的语气提高。

比照她的圣洁气质,他显得污秽,难免恼羞成怒地不悦,怪她拉开两人无形的差距。

霍香蓟的确被宠坏了,注重生活品质享受的她绝不接受次等对待。“你要是买不起一件衣服,我住的饭店有一堆。”

“我不是买不起,你先将就穿一下又何妨。”他讨厌骄气重的女人,也不懂得哄女人。

“不穿,我要回饭店。”霍香蓟性子一拗,鲜少有人扳得动。

“不要威胁我。”

“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,我才懒得威胁。”应该说她不屑威胁。

“挑战我的怒气是愚蠢的行为,要我改变我们的关系吗?”一脸乖戾的欧尼提斯咬着牙根怒视着眼前的小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