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香蓟拉回辫子,眼波一瞄,瞧见他正在线上做的交易。“我建议你不要买进这一支股票。”

“喔!”他不认为女人懂股票,只虚应一声。

“它在半个月内一定会跌得很惨。”她将食指放在唇上一点。

“何以见得?你有内线消息?”他暂停收购,想听听小女人的意见。

“我的朋友打算搞垮它,近期必跌到谷底好再大肆买进。”那个女人的心态要不得,纯粹炫耀。

“你的朋友?”他的声音有一丝冷意。

“你不晓得她好奸诈,赚钱赚得凶,左手进,右手出。转手价是天壤之别,厉害得叫人唾弃。”一个可恨偏又让人恨不起来的女人。

她飞扬的口气净是贬意,但是字句中流露出深厚的感情,欧厄提斯脸色一寒,胸中酸液直冒,当她话中的“她”是“他”,一缸醋足足喝了半缸。

霍香蓟的英文不算好,发音不清楚,说错更是常事。所以他会误会。

“你和他很好?”

她瞄他一眼,奇怪,干么问得咬牙切齿?“我们算是盖同条棉被长大的好朋友,好得可以交命。”

霍香蓟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,半满的咖啡杯在她面前爆破,黑色的污渍染了她唯一的一件衣服。

“你有病呀!我这件衣服是……晤!唐……”

霍香蓟骂不出口,因为两片桃瓣被恶魔掠夺,他惩罚性的齿咬以宣告主权,毫不温柔地侵略她的甜蜜,饮吸香浓玉液。

红肿的唇是嫉妒下的暴行,微酣的醉意来自意外的火花,恶魔的本性遭不经意的对话挑醒,欧尼提斯失了理性。

就着五尺高的檀木桌,他发火地撕裂她胸前的衣物,布帛的嘶嘶声增加他掠夺的快感,紫色的眸光覆上黯沉的欲火袭上她。

两朵含葩的花蕾在他啃咬下坚硬,她根本无力反抗他反覆的脾气。

突然,天花板的水晶灯在一瞬间破裂,在激情中的欧尼提斯反应灵敏,一个跃身将而人带离危险;他看见站在门口的小身影。

杰是喜欢她的。不许伤害她。门口的小男孩用生气的眼神传达心中的愤怒。她是我的。欧尼提斯坚定而霸道的回道。

小男孩怆然一笑,黯然离去。’好大的回音响起,欧尼提斯愕然的脸上多了一道女人掌樱

失去的恐惧攫住他的心,他两手如钳的夹住她。“你敢!”

“我为什么不敢,你不是我生命的主宰。”她气红了眼,但仍掩不住外泄的春光。

他狠狠地吻破她的唇。“我会杀了你。”

“杀吧!中国女人最有骨气,你只能留下我的尸体。”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是她烈性的一面,然而话一说完,她便抽噎的落下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