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袁素素你是什么意思,想让我下不了台是不是?」路过的护土发出取笑声,让他恼羞成怒的扬高分贝。
「你说得太严重了,不想成为下一位受害者有错吗?」她不耐烦的说道,抬手一瞄腕际的表。
该去送药、换药了,偏偏输不起的公狗还挡着路,她真该向上级反应才是,免得恶瘤越长越大。
脸上的阴沉多了丝傲慢,刘志远轻蔑的一睨。」你不要故意拿乔,你到底去不去?」
「不去。」拿乔也好,做作也罢,随他去编派,她还有工作要做。
「你……你敢拒绝我?」被刺伤的自尊让他失去斯文,发狠的攫住她手腕。
「请放手,刘医生,医院内禁止拉拉扯扯。」袁素素用力要挣开却挣不开,十分气愤他的无礼举止。
「医院外就能拉拉扯扯了吗?」瞧这手多细呀!用来擦药换药多可惜。
「请自重,不然……」别怪她不客气。
听雨教过她几招重点攻击术,她刚好拿他来验收成果。
「不然怎样,你敌得过我吗?」男人占了先天上的优势,她想赢他是不可能的事。
「我会……」
啊——
话还没说完,自以为是的刘志远已抱着手靠在墙边哀叫,痛不欲生似的忘了医疗车就在眼前,任由鲜红的血滴了一片。
言醉醉轻叹口气,「唉!我家仇先生常说我太文明了,不会使用暴力,你可别怪我手发抖没拿稳刀子。」
「你……你这女人……」太可恶了,居然伤了他最重要的右手。
「听说你还是开刀房的医生呢!不先止止血万一废了,你的左手留着也没用,干脆我仁慈点凑成一对吧!」闲着也是闲着,功德无量。
一看言醉醉拿起银晃晃的锋利手术刀,刘志远连忙夹着尾巴开溜,就怕她真把他的左手给废了。
恶人怕恶人欺,靠山硬的他也不敢得罪别着法院识别证的法医,她随便赖个罪名让他背,他跳到黄河也洗不清。
司法界最黑暗了,他才不想自寻晦气的惹上她,真要追究起来他讨不了便宜,反而是理亏的一方。
「醉醉,你怎么到医院来了,生病了吗?」看她气色挺好的,不像有病的样子。
言醉醉没好气的横睇袁素素一眼。「别诅咒我,我来参观贵院的太平间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