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大的灵芝、臂粗的人蔘,这等极品上哪儿买呀!有钱也买不到一小片,而爹的匣子里有一堆,真是羡慕。

「好不好要等盖棺论定,不过我有钱为什么要分给你,我自己上山采自己赚。」徐轻盈故意逗着二哥。

「因为二哥要攒老婆本呀,而且你嫁人了,以后就不能常常到山上,二哥代你去不就好了,赚的钱还是我们兄妹的。」打断骨头连着筋呢,都是一家人计较什么。

「我考虑考虑。」她拿乔的扬高鼻子。

徐展瑜恨到不行的咬着牙。「行呀!丫头,你得瑟了,日后你二嫂进了门,我让她好好地治治你。」

「哈!那时我已经不在了。」徐轻盈没想太多,直接回道。

但此话一出,包括她自个儿在内,表情都为之黯然,等她和柳毅进京后,少说三年五载是回不来的,离别的惆怅顿生,一屋子弥漫着感伤和不舍。

蓦地,有人打破了这样的沉闷,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——

「爹呀,你那人蔘能不能分我一半……不,不用一半,一小截就好,我想给我岳父补补,他这些年身子不是很好。」一向刚正的徐展琛腆着脸,伸出尾指一比。

萝卜粗的人蔘切下小指大小也是价值不菲,起码几千两,一个小县官一年的俸禄还没那么多。

但他的话让一旁的妻子很难为情的红了脸,哪有拿妹妹孝敬公爹的东西去给岳父的,太丢脸了。

「拿去,拿去,整根拿去,让亲家公好好照顾身子,我屋子里还有几根……」啊!说溜嘴了。

「还有?!」

徐展琛、徐展瑜同时惊呼出声,接着他们看向妹妹的眼神变得不同了,变得特别、特别的亮,好像看见一座宝山在面前。

「爹啊,你真是的,怎么把我们父女俩的秘密说出去了啦!你看哥哥们的眼神多邪恶,一副要从我身上挖出灵芝、人蔘的样子,你得管管他们。」哼!她虽然是嫁出去的女儿,可是还是爹娘们最宠爱的心头肉,哥哥们是比不上她的。

女儿的软嗓一扬,徐贤之的骨头就酥了,他一脸正经地看向两个儿子。「你们两个不许说出去,听到了没?」

两兄弟点头如捣蒜。

「好,一人挑一样,随你们挑,反正盈儿给爹弄来很多,她不会跟你们计较的。」

「真的?」两人喜出望外。

见徐贤之点头,两兄弟有如孩子一般,争着往匣子里翻宝,可是每一样都珍稀,都舍不得放手,太难抉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