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地,宠你还遭你怨了,还娘的贴心小棉袄呢!娘看是夏天的火炉,热烘烘的,快走开。」这丫头还是没规没矩,嫁入人家家中要如何持家,徐二夫人实在担心不已。
女儿嫁了人她还是放心不下,怕女儿嫁得不好,怕女儿吃苦,怕女儿不懂得照顾自己,身为母亲,她没有一日不忧心儿女。
不理母亲假意的轻推,徐轻盈撒娇地抱住她手臂,偎入她怀中蹭呀蹭的。「不走开,不走开,盈儿要一辈子赖着娘,以后娘不要宠我,换我来疼娘。」
「你这丫头,存心让娘哭是不是?」徐二夫人拎着帕子轻拭眼角,眼里、心里全是女儿的一番窝心话。
「娘不哭,盈儿疼。」
「疼什么疼,你少气我几回我就阿弥陀佛了,几个孩子中你最让我头疼。」表面顺从,背地里不听话,可是她还是无法不疼宠她,因为女儿是她肚子里掉下的一块肉。
「娘……」她明明很乖,帮爹攒了不少私房。
「咳!咳!你只顾着娘,那爹呢?」徐贤之吃味地故意干咳了几声,一副被女儿冷落的可怜老头模样。
徐轻盈见风转舵的扑向她爹,勾着他的小指直摇。「我也疼爹呀!像我采到的药草不是都交给爹去卖……」用银子孝敬他最实在。
他重咳,打断女儿的话,「那件事略过不提,你这是回门,我们一家人高高兴兴……」
「爹,什么卖药草?」徐展瑜两眼幽深的盯着神色不自在的爹,为什么他都不知情?
「这个……呃,没什么,卖什么药草,咱们家还开着药铺子呢,还缺那点药材吗?」死丫头,还陷害她爹。
「爹,你缺银子吗?我任上存了些银两,一会儿给你送来。」徐展琛一听到父亲穷到要卖药草贴补家用,难过得都哽咽了,暗骂自己真是不孝,让爹娘的日子过得如此困苦。
「你收贿吗?」
「当然没有。」他是清官。
「那你哪来的银子,那点小钱还塞不满你爹的牙缝。」看两个儿子狐疑的眼神,徐贤之无奈地让人取来他放在书房的大匣子,亲手打开匣盖。「你老子不缺银子。」
话虽粗俗,却令人莞尔,柳毅很羡慕徐府的父慈子孝。
徐义松看着子孙笑闹着,嘴角也勾得老高,儿孙自有儿孙福,他这个老人家也乐得清闲,只要一家人像现在这般和乐就好。
「天哪,这是……」徐展瑜难掩惊愕,一张嘴张得老大。
徐贤之刷地把匣盖阖上。「极品灵芝和千年人蔘,你们妹妹上山采的,咱们不在自家的铺子卖,赚了也是大房占一半,所以盈儿让我私下卖,当是我们二房的私产。」他都还没有机会向老父提起分家的事儿,看来是该觑个机会,好好和老父谈谈了。
「哇!这真是……太震撼了,好妹妹呀,你这是上哪儿采的,下回带二哥去,二哥帮你赚嫁妆……啊!不对,你已经嫁了,那就当做赚你的私房钱,手中有银子心不慌,你看二哥对你多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