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提到林文娘,柳毅的神情为之一黯,神色显得有些落寞。「她会知道的,在我们离开后。」
他已经不知道该和姨母说什么了,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恨她,她毁了那个他一直景仰在心的姨母形象。
「她肯定会很难过,她毕竟养了你十年。」徐轻盈对于林文娘的感觉其实也很复杂,有着讨厌,又有着理解,也有着同情。
林文娘和柳毅,不是母子却更胜母子,一个不姓柳的寡妇,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,在世人眼中都是柔弱可欺,任谁都想来踩一脚,将这房的财产分瓜殆尽,连点肉渣也不留下,可她用她官夫人的余威硬是震压住一干大老爷,逼得他们面红耳赤的离开,她的相护之情不可说不大。
只是人老了,就想捉点什么在手上,她也未能免俗的走入死胡同里,越是想要,越是什么也捉不住。
柳毅握住她的柔白小手,轻轻摩挲,久久才略微沙哑的道:「我比她还难过,长久以来,我一直把她当第二个母亲看待,可一个母亲会伤害自己的孩子吗?」
他的心真的受伤了,而且伤得很重。
「阿毅,你哭了吗?」明明是大喜之日,她却觉得很沉重,胸口像压了一座山似的,让她喘不过气来。
闻言,柳毅眼眶一热,却不忘纠正道:「要叫夫君。」他不会哭,哭就代表他输了。
徐轻盈笨拙地拍抚着他的背。「你别哭嘛,以后我疼你,我会对你好的,我们是一家人,谁也不离开谁。」
「盈儿,你疼错地方了。」他低声轻笑,低迷的心情明显转好,眼底眉梢都染上笑意。
「地方错了?」什么意思。
「是这里。」他将她的手从后背移到胸口,轻轻地揉按。
徐轻盈瞬间脸红如飞霞。「你变坏了,还戏弄我,小心我咬得你体无完肤。」
柳毅脱掉外袍,再把里衣也卸了,把赤裸的膀子凑到她嘴边。「咬吧,这叫闺房情趣,我任你咬个痛快。」
「你、你干么脱掉衣服……」他看来显痩,但是衣物一卸尽,肌肉倒也挺精实的,害羞的她又偷偷看了好几眼,越看脸儿越热烫。
他带着情欲的眼眸紧锁着她,调笑道:「本来就要脱掉,不然怎么洞房。」说完,他将她扑倒在床上,很忙碌的解着她的大红嫁衣和腰带。
「你轻点,急着上山打老虎呀!别、别扯,我自己脱……」被他扯坏了多可惜,她还想留给他们的女儿。
想到肖他或像她的孩子,徐轻盈眼前充满粉红色的远景,她忘了自己是十二生肖的鸡,也没有什么非要拿头名的队友,只有他和她美好的婚姻生活,以及几个跑来跑去、绑着冲天炮辫子的小萝卜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