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一个锅子配一个盖刚刚好,正巧朱巧儿也嫌丈夫没出息,养不起她,她也想换个体面的相公,出门有马车,银子任她花,供得起她养尊处优的少奶奶生活。
于是两人有了共识,毫无眷恋的写下和离书,从头到尾没知会两家长辈,直到朱巧儿带着为数不多的嫁妆离开魏家,此事才彻底爆发出来。
当然两人被双方的长辈骂得很惨,要他们不准拿婚姻当儿戏,重修旧好,再续夫妻情。
但是覆水难收,两个人都不愿意再看到彼此,不到两年的夫妻情分断得一干二净。
朱巧儿气呼呼的指着母亲鼻头,一点身为女儿、身为晚辈的礼数都没有。「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?柳毅明明是我先看中的,你也晓得我对他有那么点意思,你干么多事的替他作媒,还挑了不知哪个山坳里出来的土财主女儿,她连当柳毅的丫鬟都不够格!」
「喔,原来你说的是这件事呀。」林文娘一听,顿时松开了眉间的结,以茶盖拨开茶碗的茶叶,轻啜了一口。
「你还不痛不痒的摆你贵夫人的派头,你知不知道我心里好似烈火在燃烧?!」
朱巧儿都快气炸了,偏偏她娘还是无动于衷。
「坐下来,冷静点,别胡闹发火,都几岁的人了,性子还是这么冲。」她就坏在她的臭脾气上。
「有什么好说的,今天你没给我说出个理来,我就不认你这个娘!」朱巧儿赌着气,出口的话也不好听。
女儿的无理取闹让林文娘只能苦笑。「娘不晓得你在外面听别人说了什么,不过这件事知晓的人并不多,在花轿过门前,都不能向外透露,嘴巴要闭得严实些。」
朱巧儿手握成拳,眼神凶狠如母狼。「等花轿上门就来不及了,我一定会阻止……」
林文娘慢条斯理的扳开女儿的手指,安抚道:「不急,听娘说完,和田家这门亲事,不是说给毅儿,而是你弟弟的。」
「给弟弟的?」她讶然。
「嘘!小声点,别大声嚷嚷。」让人听见可就丢脸了。
神色古怪的朱巧儿压低了声音,「娘,你给女儿说说是怎么一回事,我这心头猫爪挠似的发痒。」
林文娘没说是柳毅的主意,只道是县丞夫人上门提了这件事,可柳毅一心扑在科举上,无心婚事,因此她以移花接木的方式换了这门亲事,让田家小姐成了朱家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