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完了家务,她故意挑菜、洗菜,汲了桶水要拖地。
“洁,不要为了气我而累着自己,我来拖地。”左天青使劲接过泡水的拖把。
“谁在气你,这是我住的地方,当然要自己打扫,你滚开啦!”她不领情地推推他。
“嘴硬,你瞧你腰都挺不直了,还想拖地,想虐待我亲爱的老婆呀!”他叹口气,她变任性了。
她腰是有点酸,但他是始作俑者。孟洁不悦的回道:“我没答应嫁给你,不要乱叫。”
“孟、洁――我的脾气不是很好,你想瞧我变脸后的模样吗?”左天青语带威胁地瞪她。
“你又凶我。”她委屈的扁扁嘴。
美人扁嘴是件赏心悦目的美景,他自然不放过地盯得入神。
“洁,不要冤枉我,你知道我对这件事很认真,我对你也是真心的,不要为了恼我说出很伤人的话。”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对不起啦!”
左天青严肃的神色让她心虚得垂下头,她对感情事一向很笨拙,所以活了二十八年才献出童贞,也不太习惯有人疼爱的感觉。
她自幼父母双亡,从小寄居姥姥家,由姥姥一手带大,根本没见过父亲的家人。
姥姥因个性乐观且逗趣,一家子笑称她是初游大观园的刘姥姥,有趣得令人发噱,故不称外婆而喊她为姥姥。
隐约记得小时候妈妈曾提过,她和爸爸相爱却不见容于重视门弟观念的奶奶,所以被逐出家门不得入孟家,因此他们在娘家附近租了幢小屋生活。
姥姥待她极为疼宠,舅舅、舅妈视她如亲生女儿,表姊、表哥们也一样当她是自个妹子般怜爱,应该说是很幸福。
可是她有一丝遗憾,那就是无法化开父母和无缘奶奶的心结,心中老是牵挂着。
“原谅你了,洁,谁教我爱你呢!”接受她的道歉,他就是见不得她愁眉苦脸。
“青,你人真好。”孟洁笑颜一绽,牵着他的手撒娇。
“是喔!你一笑起来,我只好英雄折腰扮小丑。”他没辙地捏捏她白皙的美颊。“亲我一下吧!”
“嗯!”
她踮起脚尖吻住他,两手挂在他的颈子上,像个活泼俏皮的小女孩,一点也看不出二十八岁成熟女子该有的稳重。
这一吻又挑起他的欲火,为了日后的“性”福着想他只好先忍一忍。
“宝贝,我饿了。”
她惊讶地张大眼,“你又想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