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。。。。。真是的,人家都还没说完呢!”她恼怒地在床上一跺足,心口却有一丝甜意。
左天青取来药膏,不理会她小女人的推拒作态,在她边恼边骂的嘀咕中抹好药膏。
“好了,明天应该会消肿了。”他首先考虑到自己的欲望,明天。。。。。。
孟洁也一样,想到自己终于可以上班了,“真的?那我明天可以销假上班了。”
“洁――”他微微不快地低唤。
“青,人家已经快七天没上班了,医院的人会怎么想?我都不知该用何种面目对众同事。”
“有我在,你怕什么?谁敢饶舌我就不放过他。”她的靠山可有两座,他父亲便是另一座。
老爸的个性自己还会不清楚吗?当初自己打电话替洁请假时,他故意百般刁难地问明细节,处处奚落自己英雄无用武之地,还是早点回家受死,他会从轻发落,不判死刑。
哼!要假装也要用心一点,笑声都透过话筒传入他耳中了,老爸分明是打着伞还大喊拿雨衣来,大晴天扎起祈晴娃娃。
末了还警告他不要太安分,尽管去做,带着孙子回家可减刑。
这种老爸实在是。。。。。。可爱到令人憎恨。
“我是去工作又不是闹是非,谁要你出头。”说归说,他的袒护还是让孟洁觉得窝心。
“你是我老婆耶!岂能容人欺凌,你肯我可不肯。”左天青是心偏到底。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好了啦!宝贝,别再提这回事,我替你请了一个月的假,等假满了我再陪你回去上班。”
“你陪我?!”这词怪怪的,孟洁感到疑惑。
左天青笑着点点她的额。“又犯糊涂了,我左氏医院的天才外科医师,当然要回医院报到。”
“对喔,我都忘了你是医师。”她忽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。“你没有其他衣服穿耶。”
“噢,终于想到你老公也需要蔽体的衣物喽!”她还不是普通的迷糊。
一套衣服他翻来覆去穿了好些天,直到今日她才察觉他有多寒酸,连忙要补救。
不过也不能怪她疏忽,这七天内他穿衣服的机会微乎其微,大部分时间都是穿她的,除了上街买药膏例外。
“人家是说真的,你不要笑话我,小心我不理你。”她生气地嘟着嘴。
“你舍得?”他眼一斜,轻睨她。
孟洁气得当下不理会他,背着他整理凌乱的床铺,就是不开口和他说话,当他是隐形人一般忽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