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噢!」

「你死人呀!只有一声噢,太不负责任了。」这种人真的值得托付终身?

「不然你要我怎麽说,我们都不了解小五离家後的交友状况,上哪儿找去?」被她一闹,他都乱了头绪。

解云月抓破头皮拚命想,她就是不够聪明才放弃上大学,改走舞台亮丽的生活,因为那不需要常用到脑,只要会走美美的台步。

她来来去去的踱步,从饭店的窗口往下眺望,倏然她整个人贴在玻璃窗大叫,头也不回地猛朝鸢尔商挥手。

「怎麽了,想压平尖尖的鼻子呀!」鸢尔商搔搔头皮走近她。

「你看,那是不是虹虹?」

「小五?」他眯著双眼仔细瞧。「很像。」

「是就是,不是就不是,哪来的好像,她是你妹妹耶!」真想把他丢下楼。

「你跟她从幼稚园同学到高中,你还不是不能确定。」穿成那样谁认得出。

「不管啦!我们下去看看。你瞧,有个男人在拉她呐!」一定是坏人。

的确在拉拉扯扯。

鸢尔商尚未来得及穿上鞋子,就被急性子的解云月扯著走,只得一手拿鞋,一手穿鞋,连坐电梯都觉得慢。

好不容易冲向大街,两人四下梭巡鸢虹恋的踪影,不意和个盛装美女撞个正著。

「你们要不要命,竟敢来撞我。」

鸢尔商先道:「对不起,我们急著找人。」虽然双方都有错,身为男人理该致歉。

「急?」施梅莉一脸轻蔑。「赶著投胎我成全你。」

她手一点,马上出现四名剽悍大汉围住他们。

「喂!加拿大是有法治的国家,你们不要以身试法。」他冷静的一喝,要爱人躲在他身後。

「法治是什麽玩意我不懂,在加拿大的华人都归我老爸管,政府官员都得看他脸色行事。」

解云月见不惯她的跋扈,探出头说:「你是混黑社会的呀!口气这麽嚣张。」

「月儿,忍一忍。」脾气老是这麽冲。

「人家都欺到我头上了,你还要我忍气吞声。」早知道就买把枪防身。

「你……」

骄纵惯的施梅莉不耐烦地吹吹指上蔻丹。「不用忍了,一人送一颗子弹,很公平。」

「你敢——」鸢尔商冷汗直冒,但仍故作缜定。

他贱命一条死不足惜,但是他不能让月儿平白牺牲,她才二十岁,有一片美好前途正等著她,不应该魂折加拿大。

眼前的四人皆人手一枪,过往的路人因害怕而不敢靠近,鸢尔商小心地护著未婚妻,期望她能逃出生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