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呃!你……你听错了,我是说你的声音非常美妙,像小鸟在唱歌。」谁的帐都可以不甩,但老婆一定得哄。

「少贫嘴,别以为说两句花言巧语我就会心软。」她负气地背过身。

疲累的鸢尔商强打起精神从背後抱著她。「好了啦!别生气,你知道我最舍不得你颦眉。」

「哼!」

「还恼呀!月儿。你看鱼尾纹都跑出来见人了,不好走秀哦!」他取笑地轻划她的眼角四周。

解云月噘著嘴侧著身,将手放在他的小腹上头撒娇。

「人家担心虹虹嘛!她都失踪半个多月了,不知道是不是遇到凶险。」想想她就心难安。

那不安份的小五?「她向来爱游荡,十天半个月没交代是常事。」

「可是这次很离奇呀!她不是个会弃朋友於不顾的无情人,明知道我在等她。」

她无法不操心,这种情形前所未有。

虹虹从不在一个地方停留超过三个月,每回她假籍工作之便去叨扰,总是能受到最热忱的招待,不管她自己有多忙。

就算身旁有这个跟屁虫,她仍然会拨空抽出时间陪伴,不会置之不理,一走就是大半个月没讯息。

「嗯,也对,小五是胡闹了些。」这次不知去哪儿「流浪」。鸢尔商并不担心幺妹出事。

「鸢——尔——商,你有没听分明我在说什麽?」看他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就有气。

他亲亲她气红的小脸蛋。「别为小五费太多心,想想我们的婚礼该注意些什麽细节。」

「你……你真的很可恶,只想到你自己,虹虹有你这样的兄长是她的悲哀。」自私鬼。

「月儿。」他苦笑地承受她重重的一捶。「你冤枉我了,小五从来不许我们插手她的事。」

「现在的问题不是……哎呀!我不会说啦!我是怕她有危险。」解云月一急就会理不清下一句该说啥。

小五?!不可能吧!「你想太多了,小五很聪明,遇到坏事会懂得闪。」

不是他不爱护鸢家唯一的宝贝妹妹,而是自幼小五便不喜欢有人绕著她打转,久而久之,四个疼爱妹妹的兄长也就顺著她。

就因为她是家中的独生女,所以每个人都很宠她,当她十五岁要求搬出家里独立,履行家规时,曾引起一场轩然大波,造成家庭大革命。

不过她坚持,最後全家人只好让步。

在外这几年她把自己打理得很好,不花家里半毛钱,还有馀力存下一笔游学基金,令家人十分欣慰。

他们也曾为她担心过,头几年还偷偷摸摸轮流在她身边保护,生怕她受到伤害。

後来她发觉了,说了句很有禅意的话——

人生处处有意外,峰回路转又一天。

「虹虹是聪明绝顶没错,但她毕竟是个女孩子,万一避不过呢?」

这……说得他心头发毛。「她在加拿大有朋友吗?你去她寄宿家庭问过吧?」

「你还好意思问,早在十来天前,她寄宿的家庭就来过电话查询,只差没报警处理。」糊涂兄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