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挨了打的淘气瓷杯不服气,他认为纸箱妈妈真的很丑嘛,于是恶作剧的钻进纸箱里,对着包在绒毛拖鞋里的脚指头呵痒。

「啊!谁摸我的脚?」

吓了一大跳的蓝巧晶反射性的站起身甩开纸箱,想看看是哪个混蛋敢吓她。

结果一看,是只小瓷杯,她忽觉糟糕的抬头一瞄全都怔住的家具,一时间干笑着无言以对,举起手道哈罗算是打招呼。

不知是谁吓谁得多,全部的家具惊惶失措,四处逃窜想找好藏身处,你跌我碰的乱成一团。

而刚才调皮的小瓷杯根本是吓傻了,脚软的不敢开跑跌坐在她脚旁,全身僵直像垂死的模样,一脚还抬得高高的。

心焦的骨瓷奶奶急得快落泪,不顾其他家具的阻拦冲出来求情,心慌意乱地护住小孙子。

蓝巧晶不禁怀疑自己是否面目可增,怎么大家都吓成这样,她不过是个人而已,和那对发现她同样吃惊得说不出话的双胞胎一样。

「求……求求你别伤害小瓷杯,他还是个小孩子,什么都不懂。」

来不及走避的笨重酒柜吸了一口气帮忙说项,「小孩子顽皮就别计较,我们……呃!我们是无害的。」

「对啦、对啦!你在作梦,我们都是在你梦里。」吊灯在她头顶摇晃,企图催眠她。

不免好笑的蓝巧晶捧起小瓷杯,耳边听见大小不一的抽气声,数十双眼睛正盯着她,担心她会有不好举动。

亚瑟和莱恩像做错事的小孩低着头走过来,不时用眼角偷睨她,两人你拉我、我推你地示意对方开口,可是却都没出声。

十点上床是他们的正常作息时间,一超过必须报备,不然就等着挨板子。

其实他们比较不怕大哥的惩罚,反正屁股痛几天就没事了,二哥的笑脸才叫恐怖,和善的丢下两本大英全法,要他们在七天内默背完还要交万言心得报告,并不许他们叫苦的扔两颗糖果安慰。

天哪!天才也不能这么滥用,脑子不挤爆才怪。

「你们想说什么呢?我正好有空。」蓝巧晶摆出好姊姊的姿态朝两人一勾食指。

「唉,这个嘛!亚瑟你说。」莱恩挤挤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兄弟。

「为什么不是你说,你是老么。」意思是老么要听哥哥的话。

「因为你是老四,中国字四是死的音,当然由你先去送死。」歪理辩久了也会成为真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