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哈……你就是爱诉苦,有这几个小家伙在身边日子才不会无聊。」酒瓶绅士由酒柜博士的「眼镜」里跳出,取笑骨瓷奶奶的唠叨。
「说得也是,咱们都活了二两百年,没有他们来凑热闹还真无聊。」光是几个老家伙看久了也会烦。
一群家具就聚在一起闲话家常,三站六婆似地谈论白天发生的事,他们的社交圈只在霍华古堡里,大大小小的事都难逃其耳目。
虽然白天是休息时间,可是近来观光客的蜂拥而至吵得他们睡不好觉,因此到了晚上也不太活动地补眠,所以白天还有点精神偷听。
「你们有没有听说那个高傲的女人被人丢出去,而且摔得好惨。」兴匆匆的热水瓶传递第一手消息。
「她好好笑哦,哭得一脸红色泪水地直喊她不要走,两脚还一直踢踢架着她的男人耶!」鞋柜笑哈哈的踮起一角转了一圈。
「早该对她凶一点,老是自以为是城堡女主人气焰高张,真想踢她一脚叫她闭嘴。」
「是呀!她害死了瓷盘先生还不够,接着又拿水晶花瓶出气,咱们的朋友就是这样才会越来越少。」
心虚的蓝巧晶移了一下脚想退出是非圈,她记得自己曾拿了一个瓷盘丢约书亚,也就是说她「杀」了一个生命。
因此她要赶快溜,免得被发觉伪装遭围攻,一座柜子就压扁她了。
不过当她听到有家具谈到她,一时禁不住好奇心地拉长耳朵,看看能不能听见有趣的批评。
只是她越听越觉得汗颜,自己生气时脱口而出的狠话居然吓得家具们浑身发抖,话也说不全的直结巴,一个个害怕地不敢在她跟前作乱。
「她好可怕呀!说要拆了家具一把火烧了,害我出了一身汗。」
「我也快吓死了,一到晚上战战兢兢的探看四周才敢走动,生怕遇上想烧了我们的女人。」一说完,花剪扬扬灰尘。
「呃!我想她是开玩笑的,她一定以为家具都是死的。」蓝巧晶轻声的为自己辩解,因为在今晚以前她一直是这么认为。
「哟!这是谁呀?长得好拙。」
「是呀!她到底是什么玩意,怎么都看不出来。」
「奶奶,她好丑呀!」
小瓷杯炫耀着身上美丽的彩釉,鹤砒儿歌跳起舞,一步一步可爱得叫人发噱。
「不许胡说,她是纸箱妈妈,你们有没有看到她的纸箱宝宝?」坏孙子。 骨瓷奶奶轻拍小瓷杯一下以示教训。
家具们一迳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