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找不到妻子的丈夫吗?齐亚林便是。

因此所有人都很同情他,用怜悯的眼神安抚他,赘婿的为难在所难免,忍一忍就过去了,夫妻和美最重要。

赘婿?!

常被搞得哭笑不得的齐亚林已经懒得解释了,误会因此产生,要不是翰林院编修的官位小,见不到龙颜,要不皇上也要感慨的说一句——让你尚公主你不肯,偏去当令祖宗蒙羞的赘婿,朕都为你抹一把老泪。

齐亚林瞟了一眼闲得发慌的萧元昊,“不是。”

“那你家那一位是怎么回事?老和太医搅和,还拜了个太医为师,两人整天在琢磨什么药膳、药丸子。”那气味呀!真是人间哪得几回闻,走过太医院门口的人吸一口都觉得满口苦涩,久久不散。

“太子殿下可以称呼她齐夫人或是云娘子,那一位是臣的内眷。”他的意思是萧元昊把他的妻子当人看,她不是他们那些只会在后院争风吃醋,到处点火闹事的闯祸精。

萧元昊笑了,乐道:“没见过比你更宠妻子的男人,你男子的威严何在?以前还喊声拙荆、贱内,这会儿不贱也不拙,成了你关也关不住的内眷,成天往外跑。”

那女人就是被恺之宠出来的,宠得连丈夫也不放在眼里,大摇大摆的带着丫头满街跑,还鼓吹女人不做妾,要活出自己,不要被男人局限在后宅里,不去做怎知自己做不到。

结果他有两个没名分的妾跑了,说要学习药娘子不畏艰苦的坚韧,一个偷跑上船跟她父兄远航到异邦,一个跑去养蚕说要养出能织出一寸一金的雪蚕,做成天女雪丝衣。

他的妻子太子妃曹氏倒是乐见其成,他身边的女人少一名就少一个人争宠,东宫的女人虽然不多,但是光那几个每天花枝招展的走来走去,一下子装柔弱,一下子扭伤脚,看多了想必妻子也觉得刺眼。

“她是商家女。”齐亚林一言以蔽之。

“所以?”商家女就能不安于室?

“所以她出门做生意也是理所当然的,在座的所有人,包括殿下您在内,没得到她半点好处吗?”拿人手短还好意思在人后论人是非,那是他性子好,不予人计较,才由人说去。

人不多,就几个,面面相觑。

“这……你们家不是很有钱,为什么还要钻进钱眼里?”光看药娘子那一笔嫁妆,两夫妻吃喝几辈子也花不完。

萧元昊其实也挺羡慕齐亚林,自齐亚林娶妻一年多以来,他那个会赚钱的妻子为他赚进多少银两呀,光是卖药也能卖出门道,连宫里的太医也会买来用,看在沈院使的面上还能便宜些,多送一瓶养生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