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一句“礼不可废”,在媳妇恳求的小眼神下,齐亚林还是硬着头皮收下,一转身又上缴到自家媳妇手中。
唉,感觉还是像赘婿,很有压力。
敬完茶后,云傲月回到房中休息。
“青玉,照这方子去药铺抓药,我要泡药浴。”再不松松筋骨,给他折腾个几回都不用活了。
“是的,小姐……不,该改口叫夫人了。”老爷中了进士,小姐就成了名符其实的官夫人。
“贫嘴。”她抿嘴一笑。
“夫人饶命,夫人万福,奴婢这就给您买泡澡的药材。”青玉打趣地笑着走出屋子。
“这丫头……变活泼了。”以前太稳重了,老觉得死气沉沉,明明没大她多少,却一股嬷嬷味。
五进的宅子一下子要买不少仆佣,除却三房陪房,云傲月一口气买进五十名下人,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,门房、厨房、园子、庭院的洒扫都要用人,在成亲前她都已办妥,还留人管着,以免出纰漏。
可是她自己是初来乍到,对一切还不上手,虽然她重生前住过京城,但仅限于后院,能出门的机会少之又少,因此问她如何在京城生活,她也是千头万绪摸不着,只能尽量去适应。
如果事情没变化的话,他们至少会在京城待上十几年,历经三皇子逼宫、皇上驾崩、程贵妃殉葬、太子继位
为新帝、立曹妃为后,皇后则退居干宁宫为贤德皇太后。
至于三皇子如何逼宫、皇上为何驾崩、程贵妃是生葬还是死殉她则所知不多,那时她离朝堂很远,和己身无关的事从不多问,也怕人追问她的过去,故而不提不问,装聋作哑,能少一事便少一事,不与人交恶,予自己留后路,辗转流离,十数年一转眼就过去了,她也苦尽甘来成为一名商妇,为夫家的生意日日奔波。
“夫人不晓得青玉姊近日来和李新走得很近,说不定过阵子就有人来求夫人了。”绿腰捂着嘴轻笑。
云傲月十分惊讶,“李新和青玉?”她倒是没想到这两个,青玉是十七还是十八?李新好像也到年纪了,他日后可是领着三千名兵士的禁军统领,重生前的李新似乎没成亲,单身一人为旧主守坟,如今有这么个姻缘也好。
“夫人不觉得他们很配吗?平日爱吵嘴,斗上两句,可私底下你送我鞋袜、我送你胭脂水粉,感情可好了。”她顾着取笑别人,没料到下一刻火却烧到自个身上。
解决了一个,还有一个,云傲月眼带笑意地看向浑然不觉的绿腰,“那你呢?有喜欢的赶紧告诉我,我帮你做主定下了,若是对方不从,咱们绑了他,打到他从。”
闻言,绿腰满脸通红,“夫人,您好坏,真的太坏了,跟大人学坏了,奴婢给您烧水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