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家那孩子?齐家……齐亚林?云傲月蓦地睁目,想起前世她小病装大病,诬赖齐家哥哥,害他被罚跪在祠堂一整晚,而后染上风寒,差点赶不上今年的秋闱。
“母亲,我困了,想睡觉。”她不能让无辜的人受罚,前一世他为了寻她而终生未娶,她有愧于他。
贺氏假意在她额头一覆,摸摸她体温有没有降低,“嗯,不烫手了,你好好休息,晚点母亲再来看你。”
“嗯,我睡了,青玉,你送送母亲。”她要确定贺氏离开才成,不然贺氏来个回马枪当场揭穿就糗了。
“是,夫人慢走。”青玉送她们离开。她是老夫人给的人,若无犯错,贺氏也动不得她。
贺氏一走,云傲月就如摆脱枷锁的野猴子,顾不得胸口还有点闷,扶着床头柱子想下床更衣。
“小姐,你想干什么,吩咐奴婢一声就成了。”绿腰三步并作两步地上前一扶。
云傲月沉声道:“我要见祖母,要快。”迟了就来不及了。
前世时贺氏在祠堂外上了锁,不到天亮不开锁,生生折腾人,她绝对要阻止齐家哥哥入祠堂罚跪。
第二章
“你说不是他推你的?”正准备罚齐亚林入祠堂罚跪的云老夫人惊讶地问着。原本她想说他心术不正,害了她宝贝孙女,总该惩罚一番,没想到小月儿会突然这样说。
云老夫人看了看面色苍白的云傲月,她还有些轻喘,气息不稳,当祖母的看得很心疼。
身为嫡长孙女,云傲月是众人的掌上明珠,云老太爷病重时看了她一眼才心满意足的含笑九泉,说云家有后,可见她在云家的重要性。
其实在云家,亦有女子接掌家业的例子。那位祖辈招婿一名,生有三子二女,当时姊长弟幼,弟弟成年后并未分家,两家合一家,三代后赘婿才带着后代子孙分出去,由弟弟一家独大,不过姊姊分房也带走一半家产,弟弟毫无异议。
因为有此例在先,尽管云家大房已有嫡子,但云老夫人还是舍不得将孙女嫁人,才想到招婿这回事。
“是的,祖母,齐家哥哥站得离我比较近,我一回头就看到他,先入为主地认为是他推我,可是孙女事后想了想,我是被人从左边推了一下,可他站在我右手边,我想他的手没那么长,可以绕到另一边推我。”她故作苦恼的颦眉,似在想谁这么神通广大的推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