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身体上的不适是真的,虽然医生打了安胎针,微微抽痛的下腹还是余波阵阵,让人难以舒心。

“她一点也不胖,只是有点肉而已,还有,不要使唤我老婆,她不是家里的菲佣。”康永泽态度欠佳,一副“你少找我妻子麻烦”的神情。

“什么叫一点肉而已,她明明肥得像一头……咦?她是谁,怎么躺在床上?”这谁吗?大剌剌地躺着,偷听他们母子俩讲话。

转过头的康母困惑不已的指着床上的女人,清丽脸孔似曾相识。

“你眼睛瞎了,看不出她是我老婆。”他边吼边拉高妻子的被子,唯恐她受寒着凉。

“你才瞎了眼,她分明瘦得像白骨精,哪是你肥肉乱甩的老婆,你得了失心疯不成,路上随便拉个人就想凑数。”老婆跑了就算了,还找什么找,对她都没这么用心,生下他的老妈比不上一个‘外人’。

甄美丽什么都爱跟人家比,比财势、比房子、比儿子的成就,连家人间的感情了要比深浅,绝不容许自己落了下风。

她当年嫁给丈夫是被逼的,因为康家有钱,田地好几十甲,嫌贫爱富的父母想攀高枝,就把她嫁给大她二十岁,体弱多病的丈夫。

所以她心里是有怨的,也始终无法平衡,再加上公婆一直瞧不起她农家女的出身,丈夫死后将他那份遗产给了她后,便赶她离开,婆家的无情让她倍感屈辱和委屈,导致她对儿子的占有欲也越强。

因此不管儿子和谁交往她都看不顺眼,一心想拆散小俩口,儿子是她生的,本来就该孝顺她,别人休想分得一点点好处。

不过,她自己倒是男人一个换过一个,而且有越来越年轻的趋势,前一个同居人不到四十,小她十来岁,婚姻的不顺逐让她渴望解脱,丈夫一死,她也自由了,不断地从不同的男人身上寻求慰籍。

“你才给我看清楚,她是货真价实的小亚,只不过因为怀孕了,胃口不佳才掉了此肉。”他会把肉补回来,让她白白胖胖。

“什么,她怀孕了?!”眼露怀疑的康母不住地打量莫筱亚,心头被小小的冲击了一下。

她是不喜欢被儿子宠上天的媳妇,可是对方有了孙子,这又是另一回事,她早就想抱孙子了。

“对,所以她不要再吵她,让她好好休息,她才动了胎气。”不能有一丝闪失。

看他对妻子百般呵护,康母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。“怀个孕罢了,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的,我以前有你的时候还不是照样下田,还得照顾你短命的爸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