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中唯一开花结果的恋情便是和妻子这一段,他以近水楼台先得月有的方式霸占新进的小助理,先斩后奏,在母亲来不及阻止的情况下完成结婚登记,正式成为已婚男子。
对于此事,甄美丽女士一直无法谅解,更难以接受不在她理想中的新家人,为此,她怪罪抢走儿子的女人。
明明整件事最无辜的人就是康永泽的老婆,刚从乡下上来打拼的莫筱亚根本没想到会这么快嫁人,她也是被赶鸭子上架,莫名其妙地成了某人的妻子,婚后数月还以为在作梦,不敢相信自己已是人妻。
不过在婚姻日趋美满,她也觉得嫁了个好老公后,却意外目睹了……
“你有听到我说的话吗?不要装聋作哑地当没听见,当初我就不赞成你娶个没见过世面的野丫头,你偏是瞒着我偷娶,一点也不尊重我,现在是怎么样?有老婆就不要妈了是不是……”
康母像个没受过教育的泼妇,在病房内叫嚣,完全无视他人的感受,迳自仗着长辈的身份抒发不满,把不受重视的怨气一古脑全倒出。
脸色难看的康永泽见她越骂越顺口,妻子的眉头也因她的谩骂不休而越皱越深,他目光一沉,刷地起身走向母亲。
“你要再叽哩呱啦念个没完,我就把你的嘴巴缝起来!”吵死了,比一窝老母难还聒噪。
甄美丽一听,怒气更盛的呼天抢地,“反了、反了,我辛辛苦苦养大你是为了什么,你居然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忤逆我,太伤我的心了。”
她就是要吵、就是要闹,闹到所有人都知道儿子不孝,让他低头认错。
可是自己儿子是什么脾气她会不清楚吗?要是闹个两回就能收到成效,儿子哪会嫌她管得太多而搬出家,置屋另居,三、五个月不见他回家探望一回。
硬碰硬是不成的,要顺着他的毛摸,可惜康母不懂这个道理,总是以强硬态度要儿子乖乖听话,认为母亲最大,她说的话他不能不听,以至于每回见面都闹得不欢而散。
“你才给我安静点,只是一双鞋没买到下回再买会怎样?你没瞧见我老婆不舒服躺在床上吗?你一直念个不停叫她怎么休息?”一脸凶恶的康永泽阴沉着脸,对老找碴的母亲一样不假辞色。
有其母必有其子,母亲不讲理、心眼小,儿子不遑多让,蛮横专制、狂傲霸道,不重要的闲杂人等不会往心上搁。
“老婆老婆,你心里就只有那个胖得不像话的猪小妹,把我放在哪里了?我现在也很不舒服,叫她起来给我倒茶、捶背。”她端起婆婆的架子,存心要凌虐媳妇。
“猪小妹”莫筱亚根本不晓得他们在吵什么,对她而言,这对口气不善的母子她完全不认识,即使两人的争执是因她而来,她却像看戏一般,丝毫没有感觉。
失忆后的这一个多月,她暴瘦了近十公斤,原本圆润的身材变得修长苗条,她早不记得自己胖时的模样,当然不认为他们讨论的对象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