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扮得像山妇的李景儿,穿着军服的萧景峰,两个对什么都显得好奇的孩子加上一个睡着的小丫头,这一家子在茶楼中特别显目。
不引人注目很难,李景儿的竹篓子里还塞着十斤棉花。
尚未入座,二楼的雅间传来调侃声——
“见妹忘友,见色忘义,我记得有人请我来喝酒的,怎么一进城一个个都不见人影,独留我一人饮茶……”
凄凉呀!
无处话凄楚。
陈达生、萧景峰、周璟生三人原本相约要到碧月居一醉,扬言不醉不归,要一次喝个痛快。
营区禁酒,严防酒后闹事,因此想喝酒就得进城喝,这是规定,凡是陈家军者必定遵从。
谁知入了城后,在前往碧月居的路上,耳力好的陈达生就听见陈玉莲尖锐的声音,知道她有可能又闹事了,连忙向其它两人告罪,说他先去处理一下家务事,让他们稍候。
又过了一会儿,萧景峰也进去了,亦是去处理家务事。
天生丽质、美人风姿的周璟玉可没等人的耐心,见人久久未出,他索性到附近的茶楼坐坐,免得成为众所围观的“奇珍异兽”,他天人般的姿容到哪儿都引起侧目,无可阻挡。
谁知这一坐就是老半天,当然那两个男人都把他忘了,一个回家训妹,一个护着妻儿,他成了落单的那个人。
正觉无趣要离开的周璟玉眼角一睨,顿时若有所思的笑了,守株待兔不就用上了,有趣的来了。
“周神医。”一见到人,萧景峰面露尴尬。
“想起来落了什么了?”周璟玉取笑。
萧景峰干笑的放下儿女,让他们行礼问好。
“我是真给忘了,忘记我们是一起进城的,多有抱歉。”
“周叔叔好。”霜明好奇的看着美人。
“周叔叔好。”霜真细语轻轻。
睡醒的月姐儿揉揉眼睛,一瞧见周璟玉竟然兴奋的大叫,“美人!”
“美人?”周璟玉眉头一抽,凶狠的笑看孩子的爹。
“不是我教她的,不要问我。”萧景峰在心里暗笑,老用药人眼神看他们的周神医也有有气难出的一天。
“不是你?”他便又看向孩子的娘。
当娘的比较镇静,不受美色所惑。“是我,美的事物要欣赏,美人养眼,多多益善,心情愉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