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考虑到心理层面,想得比较复杂,用现代的教育理念去教养孩子,她希望给的是快乐的童年,而不是悲伤的回忆。
“我们卫所里有设置家眷住处,依我们的品阶分配小院子,我若是申请可配给一明两暗的屋子,每个院子都没有灶房。”卫所人多,不时有兵定时巡逻,不怕有人趁机闯入。
李景儿笑他想法单纯。“你不是说白夫人和镇抚大人的兵都很熟吗?若她有本事指使其中一、两人,例如下毒、放人进出之类,那我就真的是深入虎窝成了别人的瓮中之鳖。”
反而更危险。
一听此话,萧景峰心中微微惊动,他真被这个可能性吓到了。“说好了一年,不许再反悔。”
陈玉莲是个恶疮,他得想个办法切除,不然他的妻子和孩子都不安全。
她好笑的一睐目,“说不定反悔的人是你,我可不是男人一说就听话的良家妇女,在我身上找不到温良谦恭。”
他也笑了,趁没人注意时偷拉她的手,握住。“你要不坚韧,活不到现在,我希望你活着,活着陪我共度此生。”
萧景峰话说得很平凡,并不动人,甚至是僵硬,但是莫名地打动李景儿的心,令她为之动容。
“日后你还记得这句话,我就嫁。”管他家有什么极品亲戚,真有心还愁摆不平吗?
以前她是下定决心要离开那个家,才由着他们使么蛾子,如今她有意要跟这男人过了,自是要整治一番。
不为而非不会,人还能给尿憋死了不成?
“开春如何?有不少好日子。”他得寸进尺。
一年,过了年便是明年。
投机取巧。
李景儿似笑非笑的瞅着他,“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”
“我不怕烫嘴。”他就是急呀!急得上火。
骤地,她嫣然一笑,“是我怕成了吗?我有猫舌头。”吃不了热食。
“景娘……”
他胸口发热,握住她的手的大手忍不住一捏,柔若无骨的小手恍若挠着他的心窝,让他心痒难耐。
“收敛点,不要用吃人的目光看我。”看得她都快站不住,感觉他的手正抚向她的身子,上下游移。
“我是想吃了你。”口干舌燥。
“哼!用食欲填你的情愁。”
说完,她芙颊微热的拉着他击入一间供应饭食的茶楼,送茶点、送饭菜的伙计在八分满的席位间穿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