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丫头哪来的?我怎么看到一本圣经站在我面前。」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和风一捏汪水仙身边女孩的瘦颊。
雷秋彤怔怔的指著自己,「一本圣经?」她像圣经?
「笑什么呀?蒜头,人家看起来就比你值钱,白白净净很好欺负的样子。」没见她悲惨得要命还敢笑。
好欺负?微愕的雷秋彤有几分尴尬,不知该如何推开有些份量的女人,她似乎不太一样,根本不像个大人,有点三八。
是这样吗?爸喜欢她不拘小节的个性。她困惑极了,先前的排斥和厌恶转为好奇,甚至是研究心态。
一个人有几个面?
她不要当蒜头啦!可是……唉!算了。「我就知道你会喜欢她,她是我舅的女儿秋彤。」
「你有几个舅舅?」和风明知故问,眼中有把刀掷向正在烹调的煮夫。
「一百零一个,刚刚好是你认识的那个。」汪水仙努努下巴搂著姊妹。
和风抢过心里不安的雷秋彤仔细一瞧,头也不回的一喊。「雷啸天,你给我滚过来。」
滚?雷秋彤忍不住笑了,她一向对爸这么凶吗?他怎么受得了她呢!
真奇怪,大人的心思老让人不懂。
「别告诉我饥饿的女人脾气都不好。」低头削马铃薯皮,雷啸天没发现女儿的存在。
「我脾气是不好,但我允许你将功赎罪,你来认认亲。」还削呀!为什么皮不会断呢?
每一次她一削马铃薯肯定是肢离破碎,削完了以后一颗变半颗,而且表面有如月球坑洞凹凹凸凸的,难道功力有差?
嗯!不研究了,有得吃就好,此等鄙事有鄙人效劳,不必劳动金枝玉叶的她。
「认什么亲……」好笑的声音止于他见到女儿的惊讶。「秋彤,你怎么来了?」
「爸。」面对陌生的父亲,雷秋彤脑子一片空白。
但是凝窒的气氛很快地冲淡了。
「好呀!雷啸天,你竟隐藏这么可爱的女儿不带来给我玩,你没看我写稿写得快疯了吗?」自私。
「亲亲吾爱,她不是给你玩的,你有我就够了。」雷啸天忍住翻白眼的冲动。
革心运动尚未成功,他不会带个电灯泡来杀风景。
和风做了个恶心的表情。「你不要一次比一次肉麻好不好?我是懒得纠正并非纵~谷。」
因为跟疯子没什么好谈,定期发作是疯症之一,精神科医生也不敢保证能治愈他。
「连吃饭都懒?」挑起眼,他将马铃薯皮投在她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