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到她。
不,应该是仙仙,一副气愤得想杀人地抱住仙仙,可是语气却是委屈得要焚尸灭迹,这……
「小蒜头,你舅舅太可恶了,他居然不给我食物要活活饿死我,你去买妣霜毒死他,我们来瓜分他的财产,让他死后不得安宁。」哼!在她的地盘上威胁她。
「和风姊,人家是水仙不是蒜头啦!」蒜头很难听呐!她才不要。
和风打了汪水仙脑袋一下。「水仙不开花本来就是装蒜,我叫你蒜头是抬举你。」
「你每次都爱打人家的头,我都被你打笨了。」迟早被打成白痴。
「别老跟和涌那家伙说同样的话,我是爱你才打你。」换了别人我才懒得碰。
才怪。「那你能不能少爱我一咪咪?」
「咪你的喇叭裤啦!你是怎么上来的?」干脆大厦开放观光算了,人人都可以来去自如。
现在连个十五岁的小女生都能自由通行,那部标榜人性化的烂电脑该丢掉了,什么人都能进出的大厦还要它干么,连门都守不住。
「一个绑两根辫子的女生带我进来的,她跟我拿了一千块。」汪水仙略微形容地比比辫子的长度。
「宋怜怜,你给我滚进来。」母老虎的咆哮声震耳欲聋。
正当汪水仙和雷秋彤认为那个辫子女孩不在时,一颗不怕死的脑袋出现在门外,挤眉弄眼的装可爱。
「嗨!表姊,把你的幸福分一点给我吧!」哇!好香呀!让人垂涎三尺。
表姊?
原来她们是表姊妹,难怪熟得百无禁忌。
「休想,你给我滚离些。」一人一款命,命不好的人去卖枝仔冰。
「表姊,你很难伺候呐!一下要我滚进来,一下要我滚远些,我滚到餐桌旁边行不行?」宋怜怜的话让另一对表姊妹笑了。
「如果你想套条链子绑在桌脚就滚近看看,我记得那条很久没用的狗炼还放在柜子里。」敢跟她抢食物,简直是不想活了。
真没意思,人家巴望著有一顿好吃。「我站著不动总可以吧!」
什么叫表姊妹,感情淡如水呀!
故意搔首弄姿的宋怜怜甩著那两根麻花辫,眼角不时扫瞄桌上的好料,至于背著一窝子女人忙碌的男人她是瞧都不瞧一眼。
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,这句话要改写了。
若是表姊妹为了一块排骨反目成仇,报纸上大概会写得耸动,搞不好是两个饥不择食的女人争食一个男人的尸体也说不定。
到时得请醉醉姊来验尸以还清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