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得看到她娇羞的禅情,凤九扬忍不住低笑,精实的胸膛随之起伏。“你以为皇上乐意赐婚吗?”
单青琬一脸惊讶不解。“难道不是?”
“连相的野心太大,他是陈莲生的外甥,还有一位嫡妹嫁入定国将军府,而定国将军府是陈贵妃的娘家,她生有二皇子秦子规。”
文官、武将向来水火不容,连相却与定国将军陈莲生交好,连相表面是太子党的,对太子即位多有推崇,可皇后有意选年仅十六的连玉扣为太子妃时却百般推拒,只言不堪典范东宫,还转身向皇上要求赐婚,说爱女当配天下第一佳儿。
呵!不嫁太子却低就他这个锦衣卫指挥使,还赞他是天下第一佳儿,换言之是暗指太子不如舅,这不是挑拨是什么?
更甚者,连相希望他与太子渐行渐远,如此一来太子便会失去助力,二皇子便能趁机崛起。
连皇上都看得出其中的弯弯绕绕,假意发怒叫他滚,好把连相的居心叵测掐死在萌芽期,身为臣子的他又怎好不陪皇上演下去,满脸嫌弃的说了一句“七艺不如一技在手,佳人虽美却有形无神”,当下连相一口老血都要吐出来了。
“啊!”
“啊什么?”莫名一喊让人惊心。
“端午过后,太子遇刺……”发现自己说了什么,单青琬连忙噤声,眼神飘移的偷瞄他。
“再说一遍。”他的大手忽地握紧。
“痛……你捏疼我了。”手劲真大。
凤九扬赶紧松手,表情却仍相当凝肃。“说。”
“我……我作梦梦到的,五月初五过后,我不记得是哪一天,大概是之后的三天,八日传出太子遇刺重伤,太子好像是你外甥……”她没再说下去,越说破绽越多。
“生或死?”
“生,但是……”下生辈子也毁了。
“但是什么?”凤九扬眼中出现淡淡红丝。
“太子被毒伤了心肺,终身卧床,药不离口,一旦断药就……经脉断。”她入了镇国公府后还听见有人谈论太子的后续状况,但后来就渐渐地无人提起。
他忽地将眼前的小丫头搂得死紧,声音很低的警告道:“你知,我知,这件事不能传到第三人耳里。”
否则他就得灭口了。
“嗯!我知道了。”她不知该不该告诉他,可是有人能帮忙分担这样的大秘密,让她如释重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