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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本指挥使的媳妇岂能不好好护着?谁要是敢来找麻烦,本指挥使定会让人知道什么样的人是绝对惹不得的。”

一听到小媳妇这三个字单青琬就蔫了。“大年初一的,你不用去宫里拜年?皇上皇后可是你姊夫、姊姊呢。”

“去过了。”那地方气味不好,人的眼神都斜了。

“去过了?”这么快。

“惦着你。”想着她懒人一枚准又缩在被褥里算着她少得可怜的进帐,几本账册翻到烂。

“实话呢?”他一个大男人怎会为她一名小女子提早离席,这才是笑话,皇家宴席不是说走就能离开的,还要等散席了,而这一等起码要到晚宴后,欣赏一场歌舞升平。

“实话是皇上有意为我和连相的女儿连玉扣赐婚,朝廷上一片看好。”他目光深幽的噙着笑。

“喔!喜迎佳人。”单青琬嘴上这么说,心却不受控制的狠狠抽了一下,这种感觉微酸、略疼,却又有一种本该如此的清醒。

“我拒绝了。”看着她细微的神情变化,凤九扬心情愉悦的笑了。

“你拒绝了。你怎么敢拒绝?”她难掩错愕。

“皇上龙颜大怒,直接叫我滚。”至于连相嘛,一张脸黑得都要滴出墨来。

“所以你就滚了?”

单青琬没发现自己眉眼都是笑意,小脸红润得有如沾露的樱桃,让人很想咬一口。

“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,皇上有令自然就滚了。”

他大步一迈不做停留,走得洒脱,再不走就要被连相拉住,大谈他那旷古绝伦的绝尘女儿。

好吧,老实说,连玉扣的容貌确实是上乘,且琴、棋、书、画、诗、茶、花七艺皆精,是众人盛赞的才女,可是太端庄守礼了,每次走路都像事先算好了步数,不快不慢,拿尺来量,脚步大小一致,而且那一直端着的笑弧从没有高低变化,说话时像在背书,抑扬顿挫恰到好处。

那是一个活的死人,毫无生动灵活,她连眼珠子的流光都能计算,浅浅地停留在水波轻漾处。

“为什么?”皇上赐婚是多大的恩宠,多少人愿得皇上指婚。

“因为我有了你。”凤九扬眼露柔光的抚上她柔细青丝,无比眷恋地以指一梳,任水滑的细发流过指尖。

单青琬嫩白的香腮骤地酡红。“皇上会不会怪罪你?忤逆犯上是大罪。”

“你怎么不问我几时上门提亲?”等待的滋味像烈火煎熬,焚烧着他身体的每一寸,让他五内俱热。

她感觉脸颊益发热烫了,心口像风卷流沙,上下翻滚。“我先问的,锦衣卫再大也大不过皇上,我不想替你收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