哟,陷阱,他挖洞坑她!李亚男恨得牙痒痒的。
「小友,情关难过。」情之一字最难解。
这句话让某人累积到顶点的情绪一下子爆发了,李亚男看着闲坐品茗的悟了大师,一股脑地将手中的雕刀和木头都丢给他,表情凶恶得像下山拦道的女匪首。「除了春夏秋冬梅兰竹菊只刻一张外,其他照着我刻好的,一张花色再刻三张,春夏秋冬是字,梅兰竹菊是画,老和尚太闲了,我就给你找点事情做!」
悟了大师很是错愕。「呃……小友,老衲是和尚……」
「和尚就不能做点木工吗?」她冷冷一瞪。
「可我要念经、打坐……」和尚也很忙的。
「念经用嘴不用手,打坐正好坐着干活,不妨碍。」这是修行呀!得道高僧才有的道行。
「我的手要拨佛珠。」
李亚男皮笑肉不笑的将雕刀塞入悟了大师手里。「念一次经拨一粒佛珠,老和尚可以试着用雕刀代替。」
「小友……」
「对了,该给我的药丸子记得派人送来,不要让我再来讨。」她讨厌一件事重复做两遍。
他该念一遍《大悲咒》或是《般若波罗蜜心经》,奇怪,怎么想不起这两部经的第一句是什么?
遇到女土匪,悟了大师也傻了。
「这样对待得道高僧,你真不怕神明降罪?」孙子逸同情的道,悟了大师真可怜,教人看了于心不忍。
「既然是得道高僧便要四大皆空,我是他的魔障,助他修行有成。」人都有心魔,冲破了便是西天极乐。
她怎么能说得毫不心虚,这道行他还要再练练。「你让他刻的是什么,有圆点和绳子似的长条物。」
「国粹。」她只是想做一副麻将而已,问那么多干什么。
「国粹?」他一脸不解。
「孙子逸,你可不可以离我远一点?每次和你靠得太近都没好事。」他像是天生带灾,祸延身边的人。
孙子逸眼泛柔意地护着她身后。「那是你靠得不够近,要肌肤相亲就能沾上我的福气。」
循着小径下山,李亚男每一次来找悟了大师都是留轻雾在家,只带轻寒出门,而且会让轻寒待在山脚下等她,因为她知道悟了大师不见外人,这是对他的尊重,虽然她老是尊卑不分、没大没小的喊悟了大师老和尚,但心里对他十分推崇。「无耻。」她没好气的啐道。「是真心话,瞧我们小时候感情多好,同进同出,同在一张桌子上吃饭,那时你整天都是笑呵呵的。」她不喊他哥哥,而是叫他子逸,无论到哪里都要他陪着。「所以你差点害死我。」灾星。一听她又提起此事,孙子逸鼻子一摸,讪笑道:「我错了,你咬我吧!多咬几口,我承受得住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