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等……等一下,你要干什么?不要乱来,冷……冷静……不……」也许该冷静的人是她!她觉得浑身着火,快烧起来了。
夏向晚面露惊恐,睁大黑玉般的晶璨双眸,仰视朝她扑过来的巨大黑影,山一般的阴影挡住上方的光线,将她逼向墙边。
她大概知道会发生什么事,但又不敢肯定要不要让它发生,她的心像刚跑完五千公尺,跳得非常剧烈。
蓦地,她预期的事还是来不及阻止,强大的力量席卷而来,狠狠地,带了点惩罚意味的吻落在唇上,吻得激烈,吻得狂暴,吻得她的唇……
好痛。
「还敢喊痛,那种地方是你能去的吗?你想失身给谁?」她是他的,只能将全部的她给他。
对她的大胆,柳清羽失控了,他没料到对她的在意竞超过自已所能负符的,他让自已陷入最不愿,也最恐惧的爱情里。
父母的婚姻仍像恶梦般的纠缠他,他只要短暂的体温交换而不要永远,因为终究会失去的,还不如一开始就别拥有。
可是见她的第一眼便留下深刻印象,她动摇他内敛的情绪,做出违他自己都不明白的反常举动。
第二眼是在急诊室,她明明才有未逮却拚命救人,执着地不放弃一丝希望,即使汗水湿透衣服,她依然信心十足,不让活着的人失望。
那时的她在发光,灿烂夺目,宛如被金色光芒包围的天使,使人目兹神迷。
他想他便是在那一刻对她动心,最后留了下来,以自身医术帮助她。
可是他故意忽略了,拒听来自心底的声音,他以为可以抵抗爱情的召唤,不需要为一个女人伤神。
但是老天爷把她送到他面前,嘲笑他的懦弱,命运串起的缘分是切不断的,他除了竖起白旗投降,再无他法。
如果她是他的磨难,他也只好认了,谁教他敌不过早已赦变的心。
「你……你凭什么管我,你们不也是在那里。」天下乌鸦一般黑,五十步笑百步。
「我们只是去喝酒,每个月会有几天固定碰个面,聊聊近况,放松心情。」适是他们维系发谊的方式。
「顺便把妹对不对,要是看对眼就一起放纵,找间旅馆解放隆欲。」他们心里在想什么她还不清楚吗?pub是一夜情的摇篮,酒一下肚便放开束缚了,彻底享受天亮就拜拜的男欢女爱。
「你在吃醋吗?」他俯在她耳边轻笑。
倏地叔红双颊,夏向晚俏怒的一推。「别靠着我,谁管你要得菜花还是林病,只要你做好防护措施,别传染给第三人,没人管得着你想睡谁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