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很好,没什么事,倒是他被你打得很惨,我先帮他止血。」这头笨猪虽是罪有应得,可是她狠不下心见儿时玩伴血流不止。
他一把拉住她,面色严唆。「死不了,流点血当是新陈代谢。」
「可我们是医生……」不能见人受伤而不施援手。
「我最大的容忍是帮他打电话叫救护车。」如果他希望他亲手医治的话,他乐意之至。
夏向晚满脸忧心地望了眼倒在地上衰嚎的男人。「他是许娜扔的孙子,我不能不理他,你让我看看他好不好?」
「你心疼他?」他话中满是酸味。
「当然不是。虽然他被打是自找的,不过对于认识的人,我真的做不到视若无睹。」她说得很无奈。
大掌一拨,将她推到身后。「你在一旁看着,不许动手。」
柳清羽不想当个烂好人,可是同情心泛槛的女人太过仁慈,因此他上前走了几步,查看许礼仁的流血情况,他以指捏紧鼻翼两侧,鼻血的流出速度渐缓。
不一会儿,鼻梁断裂的许礼仁便不再有出血现象,只是他大概吓傻了,又因失血太多而有些晕兹,所以坐在地上起不来。
「打了人就想走,夭底下有这么便宜的事吗?」刺着虎头的壮汉站了出来,将人拦下。
「不然要我兄弟和你一对一打吗?你们骗人家女孩子到这种场所,分明居心不良!」秦弓阳解开衬衫三颗扣子,精实胸膛外露。
「说的没错,以我阅人无数的利眼,肯定有鬼,不会在酒里下药吧?」风间彻笑得人言无害,但眼神锐利如静。
壮汉眼露心虚地弱了气势,他确实在酒中动了手脚,是一种刚开发的春药,还没用在人身上。
夏桐月轻轻一拍堂妹肩磅。「看要赔偿多少你开口好了,我们夏家人有得是骨气,从不欠人,我刚好认识一个小有名气的律师,就请她当个见证人,赔多赔少由法律去决断。」
「堂哥……」噢!他怎么也在,事情会越闹越大。
「乖,小晚,堂哥让你靠,谁敢欺负我们姓夏的,我第一个不轻饶。」虽然她有人保护。他好笑地一院将堂妹锁在臂弯中的好友。
眼看他们一个个站出来都有股慑人霸气,壮汉等人自知打不过人家,鼻子一摸就脚底抹油,溜了。
因为真要追究起来,下药的罪刑更重,笨蛋才会留下来当现行犯。
而许礼仁没走,他被丢下了,无事惹得一身腥,到嘴的肥肉飞了,人家不怪他才怪。
第六章